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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倒忙

    我没有在卧室待太久。

    顾依最后拍了拍我的肩，用意味不明的语气夸赞阮虞懂事。我当然知道她仍然关心阮虞不回家的事，这番话更像是说给我听的。

    于是我出门，假意清嗓，将手背在身后，用俩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吩咐阮虞去购置所需的一切食材，末了又强调说，这是顾依要求的。

    阮虞答应了，早早离开，说自己明天再来。

    关门后，我转过身，果然看见顾依抱着手臂，倚着卧室门。

    她问：“说说看，寻文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一眼天花板，又拿起纸箱里的衣服，蹑手蹑脚地挪过去，“说了……你不会生气吧？”顾依把手里的衣服砸我手里，语气却很温柔：“生什么气，我看你去处多得很。”

    我讪讪地应下她的话，想起明天寻文要来，答道：“是那次去看公演……我都不知道她喜欢我好久了。”

    可能我听错了，顾依似乎轻叹一声，“你都不知道……你知道什么。”

    顾依和寻文认识的时间同样不短，我追问道：“那你来的时候有看出来吗？她一直这样，闭口不说。”

    我抬头望去，看见顾依抿着嘴，良久，才说道：“我没想过。”

    她蹙起眉，我知道她一直心疼寻文，也知道寻文总照顾和谦让我，来看望时也常常给寻文带礼品。顾依说过，她也拿寻文当meimei看。

    我似乎让她很为难。

    我把衣服放好，拉起顾依的手，“都怪我太笨吧……寻文也这样说。”

    顾依闭了闭眼，“不要怪自己。寻文了解你的情况，一直忍着没告诉你，也是怕你为难吧。但她知道阮虞和姜祺吗？”

    “可能知道阮虞……”我有些心虚，顾依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上次去公演时我还当你们只是闹矛盾，原来那时候就开始了？”

    那时我才知道几人的心意。我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啊。”

    顾依说：“顾水，你好好想想，别到了明天又冒出几个我没见过的人。”

    我立即摇头，“不会……你不要这样看我。”

    话虽这样说，我知道这又给她带来新的压力。顾依学期时来过Aqua，也见过阮虞和姜祺，总要在她们面前与我保持距离，制止我的一些本能反应。

    顾依看了我一会儿，才叹道：“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呢……顾水，你要维系这样的关系，是你们之间的事，但你得让她们知情。”

    到了第二天，我收到寻文的信息，说不用去机场接机。她在退赛后便没有再进行演艺活动，但很多粉丝仍留下来了。寻文偶尔分享动态，频率不高，期中后至今只有两次，都是简单的弹唱视频。这次私人行程被公开，寻文也很无奈，只叮嘱我在家等待，不要去机场。

    起初她和甘棠担心比赛时公开福利院视频会有不良影响，但我后来得知，有很多在附近的粉丝会去做义工和捐赠物资。

    想着顾依的话，我等待时有些坐立不安。寻文知道阮虞，却没见过姜祺。我相信她不会哭闹或是胁迫我，但正因为此，才更难说出口。

    顾依出门了，说是去准备饮品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