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 (第2/2页)

    陈舒笑了一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慢慢顺着她的头发，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老朋友来了，打个招呼。”

    “我不……”她声音发抖，脸埋得更深。

    “我不……”

    “抬头。”

    “我不认识他……”

    陈舒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起来，转向门口。

    “看。”

    那男人把帽子摘了，帽子底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头发被帽子压得有些乱，贴在额角。眉眼很淡，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薄，鼻梁很直。年纪跟陈舒差不多，可那股气比陈舒阴沉得多，像一潭很久没被搅动过的水。

    他把帽子捏在手里，没说话，抬起手捏住工装领口的拉链往下拉。

    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腰，他把外套的领子往两边扯开，露出脖颈，那儿有一道疤。

    从颈侧斜斜划下来，一直划到锁骨。愈合了，可皮rou拧着，凸起来一条发白的棱，像一条爬在脖子上的蜈蚣。

    檀真的呼吸停了，男人抬起眼。

    “檀真……”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塞了砂纸，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的。

    他继续脱，制服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地上。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胳膊露出来。从手腕到肩膀，密密麻麻全是疤。

    圆的，椭圆的，大大小小，深浅不一。从手腕一直铺到肩膀，有的地方疤叠着疤，皮rou拧成一块，几乎找不出几块平整的皮肤。

    檀真盯着那些疤，脑子里嗡的一声，记忆回到了年少的学生时代。

    卷发棒插上电，等几分钟，凑近了能感觉到那股热气烘得人眼睛发干。

    两个人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胳膊，把校服袖子撸上去，露出那截瘦得只剩骨头的胳膊。他挣扎不动，被按在课桌上，脸贴着桌面，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她把卷发棒按上去。

    “滋——”

    一股焦味升起来。

    他参加声音劈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像要案板上被开膛破肚的鱼，又被那两个人按回去。

    她没松手，还往下压了压。

    旁边两个人笑，她也笑，笑得直不起腰，粉色的卷发棒在她手里冒着一点白烟。

    檀真在陈舒怀里抖起来，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

    施名夏。

    施名夏。

    她想起这个名字了。

    施名夏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潭死水里忽然扔进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荡得整张脸都活了过来。

    “檀真，”他往前走了半步，声音还是那么哑，尾音却翘起来，“你还记得我啊……”

    “檀真。”他的声音更哑了，往前又走了一步，“你还记得我啊……”

    施名夏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挪，落在她湿漉漉的胸口，见到她被嘬得发亮的奶头上，喉结滚了一下，视线忍不住去看她被分开的大腿，还含着陈舒jiba的肥逼。

    “陈舒跟我说，”他慢慢开口，“你这儿出奶。”

    他伸出手，指尖在女人胸口那道淌下来的白上沾了一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

    “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