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他那带着精斑的内裤从阳台飘落 (第2/2页)

排线上确认签约细节；

    而桌角那张学生居留卡（TIE）上的九月死线，依然冷酷地嘲讽着她。

    论文写不下去，工作早已有了稳妥的退路，那种身处异国他乡、即将面临人生转折的漂泊空虚，在此时被毫无节制地无限放大。

    尤其是……对街那间空空如也的房间。

    没有了拖沓的脚步声，没有了粗重的喘息，连那个偶尔光着膀子走动的健硕背影都消失了。

    成瘾者的戒断反应来得汹涌而暴烈，把宁宁心底那点隐秘的燥热抓挠得奇痒无比。

    女孩丢下笔，光着脚推开了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热浪瞬间扑在面颊上。

    她趴在雕花的铁艺栏杆边，下巴垫在手臂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斜下方三楼那片空荡荡的小阳台。

    阳台边靠着一个不锈钢折叠晾衣架。

    上面挂着马特奥出门前随手晾晒上去的几件衣物，除了一条擦汗的深色大毛巾，最外侧的铁丝上，正孤零零地夹着一条深灰色的男士纯棉平角裤。

    宁宁原本只是无聊地扫了一眼。

    然而下一秒，她的视线骤然凝固。

    女孩迅速转身跑回房间，抓起了放在桌上的高倍长焦单反相机，拉开镜头，死死对准了那条在干热微风中轻轻晃动的平角裤。

    取景框里，画面被拉近到了极限。

    因为四楼斜向下俯视的绝佳角度，南欧刺眼的直射日光毫无遮掩地灌满了内裤摊开的整个底裆。

    在深灰色的棉质布料正中央，赫然印着一大团足有巴掌大小、泛着浅白微黄的厚重硬块。

    那是一大片早已彻底风干、结痂板结的精斑。

    地中海强烈的紫外线早已经把那团浓稠的生命精华彻底烤干，原本柔软的棉纤维被硬生生凝固成了一层发脆、紧绷、微微反着白光的硬壳，像一块突兀的硬皮胶水，牢牢粘在这条男士内裤的底裆处。

    甚至在长焦镜头的边缘，宁宁能极其清晰地看到几根黑硬卷曲的短毛，被干涸的白浆黏在发硬的布料上。

    宁宁在这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喉咙干涩得发痛。

    那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是今早换上制服出门前晨勃太硬草草解决的，还是前天夜里发泄时肆意喷溅的残余？

    隔着燥热的空气，宁宁仿佛能穿透两栋楼的距离，闻到那一层被烈日晒焦了的棉纤维深处，散发出的浓烈雄性麝香与微咸体温。

    她的手心不可遏制地渗出一层热汗，体内的花唇本能地收缩发紧，一阵熟悉的濡湿热流悄然泛了上来。

    好想摸一摸。

    哪怕只是隔着布料碰一下那一块被硬了的精斑硬壳……

    就在这个极其阴暗、近乎贪婪的念头在脑海里破土而出的刹那——

    两栋老楼之间狭窄的巷道里，也许由于冷热对流的温差，毫无预兆地卷起了一道猛烈的过堂怪风。

    “呼——。”

    窄巷像个天然的风洞，狂暴的干燥气流瞬间把三楼的不锈钢晾衣架吹得一阵剧烈震颤。

    那条夹着内裤边缘的劣质黄色塑料夹子，早已经在长年累月的烈日暴晒下彻底老化发脆。

    在强风的狂暴撕扯下——

    “啪。”

    一声清脆短促的断裂声响，老化断裂的塑料片崩飞了出去。

    那条底裆带着发硬沉重精斑的深灰内裤，在强风的托举下像一面微型降落伞，猛地脱离了三楼阳台的束缚，打着旋翻滚着向半空中飞扬而去。

    宁宁两只手抓紧了相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心跳都在这一刻都停了一拍。

    在死寂无人的时段里。

    没有路人，没有车辆，整条街道空旷得像一座被遗弃的古城。

    那团深灰色的布料在燥热的空气中轻飘飘地盘旋着，擦过二楼斑驳的雨棚，最终“啪嗒”一声轻响，不偏不倚，稳稳落在了公寓楼下一楼防盗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烈日照在上面，那一抹泛白的硬壳轮廓在灰白的台阶边清晰可见。

    宁宁站在四楼的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阶上那一团孤零零的布料，她狂乱的心跳像暴风雨般，轰然撞击着胸膛。

    天赐良机，就这么赤裸裸地摊在了她的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