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手 (第5/8页)

后他听见Céline动了一下。

    她的手伸过来，放在他肩上。凉凉的，带着汗。她的手在他肩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滑下来，滑过他手臂外侧，停在他手背上。她的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有一点点粗，是经常弹琴留下的。她的手覆在他手上，轻轻的，像一片叶子落下来。然后她把手抽走，放在Marjorie腰上。她的手指在Marjorie腰上微微一触，Marjorie的腰轻轻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Marjorie动了一下，看着Céline。两双眼睛对视着，一双深褐色，一双蓝色。

    Céline跪着爬过来。她的膝盖在床垫上陷下去，爬得很慢，头发从肩上披拂下来，在月光里摇着。她爬到Marjorie身边，低下头，吻Marjorie。

    他还在Marjorie里面，就那样看着她们吻。

    两个女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很软，很慢。Céline的舌头伸进Marjorie嘴里，Marjorie的手摸着Céline的脸。那画面在月光里，很安静，很美。

    他看着，那个地方又硬了几分。还在Marjorie里面，能感觉到她里面又湿了，又热了，又开始吸他。

    他的手离开Marjorie的臀，伸出去，从Céline的腰滑下去。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指顺着那道脊梁的沟滑下去，一节一节的脊椎在他手指底下滚过去，圆圆的，小小的。滑到腰窝，那两个小坑，他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下，能感觉到那坑里有一点汗，滑滑的。然后继续往下，滑到那两瓣圆圆的、翘翘的臀上。

    他的手指先碰到的是那道缝。那缝很热，很湿，他感觉到底下那两瓣rou的边缘。她没有躲。也没有看他。

    他把手抬起来，整个手掌盖上去。

    她的屁股在他手心里，满满的，弹弹的。更结实，更紧致。像一只熟透的桃子，皮绷得紧紧的，摸上去滑滑的，底下是饱满的果rou，是那种年轻rou体的弹力。他的手按下去的时候，那rou就陷进去，按出一个手印，手指缝里挤出rou来。他松开手，那rou就弹回来，那个手印就消失了，那两瓣又圆圆的、翘翘的，像两个倒扣的碗。

    他用手掌盖住那两瓣，整个手掌贴上去，从掌心到指尖，满满的都是rou。那rou是温热的，从他掌心传过来，像握着一个刚出炉的面包。那两瓣在他手心里，圆圆的，翘翘的，中间的缝夹着他的手指，那缝热热的，潮潮的，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渗。他的手指滑到他和Marjorie连接的地方，那里全是湿的，黏黏的，他手指沾了那些液体，滑滑的，回到那两瓣上，把那液体抹在上面。那两瓣就更滑了，他的手指在上面滑来滑去，像在摸一块温热的、湿湿的绸缎。

    他的手指在那两瓣的顶端停住，那最鼓的地方。他用指腹按着那里，慢慢地揉，一圈，一圈，又一圈。那rou在他手指底下跟着转，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层肌rou的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那皮肤底下活着。那rou是活的，是有生命的，在他手指底下跳着，弹着，不肯安静下来。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那两瓣的边缘，那和大腿交界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弧线，从臀的边缘收进去，收进大腿里。他的手指沿着那道弧线慢慢地揉，把那液体揉进那rou里。那rou在他手指底下颤着，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抖。她的臀尖也跟着抖，那最鼓的地方在他手心里跳着，像心跳。

    Céline的吻停了一下。她离开Marjorie的嘴唇，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带着刚才吻过Marjorie的湿润。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滑下去，滑到他的手上，滑到他放在她臀上的那只手。她看着他的手在她臀上揉着，看着他的手指在她那道缝旁边捏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开。她的呼吸重了，一下一下的，从鼻子里出来。

    然后她把脸转回去，继续吻Marjorie。吻得更深了，舌头伸进去，在Marjorie嘴里转着，搅着，发出很轻的声音，像水在流。她的手也动了，从Marjorie腰上滑下来，滑到他放在她臀上的那只手上，停在那里。

    她的屁股在他手心里陷得更深，他的手指在那道缝旁边按着，能感觉到那缝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跳，一下一下的，和她的心跳一样快。那rou在他手指底下绷紧了，那两瓣就更弹了。

    后来她们停下来，看着他。两个人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