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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說是就是 (第1/1页)
大人說是就是
舒情一聽,眉毛頓時豎了起來。這種事?順手?他這是說她慣做這種事,翻箱倒櫃、撬磚挖牆,跟個賊一樣? 她把瓷瓶往多寶格上一擱,幾步走到他面前,仰著臉,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妾身才不是賊!」就算是,也是比較高級的那種。 蘇清橫看著她,她那氣鼓鼓的樣子,跟平日裡那副眼波流轉、勾著他時的模樣全然不同。他抬手捉住她那根還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將她整隻手攏在掌心,按在自己胸前,低頭看著她:「不是嗎?」 舒情垂下眼,看著自己被他按在心口上的那隻手。 他這是……說她是偷心賊嗎? 這麼一想,她身子一扭,聲音軟了下來:「大人這樣說……妾身也可以是。」 蘇清橫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手:「快找。」嗓音卻有些沙啞。 舒情被他這麼一催,輕哼一聲,轉回多寶格前,拿起下一只瓷瓶。 只是那手,好半天都還是熱的。 接下來,舒情把剩下的房間一間一間翻了個底朝天,順手翻出了幾件藏起來的珍品,唯獨不見羊脂觀音像的蹤影。她回到約好碰頭的涼亭,在石凳上坐下。不多時,雲裳、花容也一前一後進了亭子。 「小姐……能藏東西的地方全翻過了,什麼都沒有……」花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有氣無力地說著。 「是啊。」雲裳也坐了下來,翻著手裡的小冊子,上頭密密麻麻記著搜過的每一間屋子,每一間後頭都畫了個斜線,「我們找得這麼細,連灶膛裡的灰都扒開看過了,還是找不到。會不會……真的已經不在府裡了?」 舒情也在想這件事,若觀音像真的不在這裡,她們今晚就是白忙一場。她抬起頭,看向蘇清橫。他就站在涼亭邊,抱著手臂,背靠著亭柱,靜靜看著她們。 她心裡有點惱,這案子他比誰都清楚,卻整夜都這樣站在一旁,像在看戲一樣。可她轉念一想,又明白了。觀音像是風月閣接下的委託,該怎麼找、往哪裡找,得她們自己拿主意。他若要插手,派的就是明鏡司的人,她們三個也沒有被放出來的理由。 花容雙拳捶了石桌一下:「我說,一定是被兇手拿走了!」 雲裳搖搖頭:「我們翻出了不少珍品,兇手要是衝著值錢的東西來,怎麼一件都沒動?」 「說不定兇手就只要觀音像,而且早就知道東西藏在哪,進門直接拿走,哪用得著翻?」 花容的猜想不無道理,但舒情想了想,搖頭道:「若只要觀音像,拿走便是,何必滅門?」 三人圍著石桌,你一言我一語,又爭了好一陣,舒情率先打住:「慢著,從頭想,從頭理一遍。」 「啊?」花容嘴張得開開的。 舒情的指尖在石桌上點了一下:「委託人既然知道觀音像在馮刺史府裡,卻不自己來拿,反而花大筆銀子,請我們風月閣來取。我猜,有幾種可能……」她看了看雲裳和花容,「一,沒有本事;二,不認識馮刺史,沒有名目登門;三,認識馮刺史,但是不便前來;四是……」 雲裳點點頭:「是……」 「是……」舒情的眼睛一亮,「委託人自己也沒把握?觀音像在刺史府這件事,他是從別處聽來的,不知道真假,才花銀子請人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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