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熱搜抹黑與契約壓力 (第2/3页)
/br> 「若是因為一支剪輯影片就撤換代言人,品牌才會真的失去公信力。」 陸子謙在角落裡抬起頭,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很安靜: 「我有未公開的幕後紀錄,從我進化妝間的那一刻開始,時間戳記完整。」 他把筆電接上會議室的螢幕,畫面先出現唐莉娜在走廊裡對著手機排練解說的樣子。接著出現她在直播前和小編討論標題的片段,討論哪一句最容易引爆留言。 再接著是試妝間的完整紀錄,我卸妝的過程,我哭的過程,傅承曜替我擦掉淚痕的過程。紀錄裡沒有挑逗,沒有越界,只有我一次次問他是不是真的,只剩他一次次回答看見了。 唐莉娜的臉色變了: 「那是片面的。」 陸子謙說: 「鏡頭不說謊,剪輯才會。」 我站起身,椅子輕輕刮過地板: -------------------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 Kadokado發佈。 | 作者:高產農夫陳凡-- --如果你是在三個平台以外看到此小說,那就表示你看到的是盜版網站-- ------------------- 「我站在鏡頭外說話,不再迎合流量,也不再用完美去換同情。」 「我願意以素顏接受最終考核,粉底可以不用,唇膏可以不用,眼影也可以不用。」 「若是品牌覺得素顏的我不夠資格,那就請在合約上寫清楚,寫清楚你們要的是商品還是人。」 我的聲音有點抖,卻沒有躲開任何一個人的視線: 「唐莉娜的影片可以剪掉我的話,卻剪不掉我昨晚在鏡前說出的每一句真心。」 傅承曜在桌下握住我的手腕,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讓我穩住了呼吸。顧廷遠在窗邊開口: 「淡妝的測試結果會納入決策,素顏考核也可以列入最終程序。」 沈曼華把合約攤開,紙頁翻動的聲音在會議室裡格外清晰: 「輿論圍攻逼至頂點,品牌公關的電話已經被打爆,百貨通路也在詢問。」 「我給妳到午夜的時間,必須發出公開說明,必須讓唐莉娜的熱搜降溫,否則撤換程序就會啟動。」 「這不是情感問題,是上市時程和廣告預算的問題。」 我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忽然覺得疲倦,疲倦的不是被罵,而是被迫要證明自己不是商品。手機還在震動,粉絲的訊息一條接著一條,有支持也有辱罵,我全部關掉,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回到家時,夜色已經壓在窗上。我換下連身裙,穿上寬鬆的睡衣,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一點涼。我站在浴室鏡前,看著素顏的自己,眼睛有點紅,嘴唇有點乾,臉頰的斑點都露在外面。 我只覺得這張臉終於不用演了。我的手滑過鎖骨,滑過酥胸,乳尖在睡衣下輕輕硬起,頂著布料,帶來細小的摩擦。我的腿心還記得昨晚的熱度,內褲的布料被濕意沾著,黏得不舒服。 我坐在床邊,膝蓋併攏著,呼吸卻越來越快,身體的慾望在這一天的壓迫後,竟然比前兩晚更清晰。我想到傅承曜的聲音,想到他指尖在我眼尾停留的溫度,想到他說選的是我這個人。 晚上十一點半,手機響了,是傅承曜打來的。我接起來,聽見他那邊有捷運駛過的聲音,遠遠的,像夜色被車輪碾過: 「沈曼華的最後通牒我聽見了,唐莉娜的熱搜我也看見了。」 「妳今天站在會議室裡說願意素顏受考核,我聽得心口發緊。」 「我沒有後悔,我只是累,累得不想再用妝容和玩笑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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