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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自慰也消除不了内心的渴望 (第2/2页)
无害、受尽惊吓的乖巧可怜模样。看起来是纯粹被噩梦击溃、极度缺安全感的小姑娘。刻意压下眼底翻涌的隐秘亢奋与大胆算计,只留满眼纯粹的惶恐与依赖,乖乖望着他。 "能不能今晚陪着我睡...." 岑柏谌身形微顿,看着眼前十七岁的少女小心翼翼期待的模样,他本能的想要同意,可理智清楚她已然成年在即,独处陪睡不合分寸。他喉结微滞,声音放得极柔 : “杳杳,长大了,要学着自己勇敢一点” 岑杳听闻眼泪止不住的流,仿佛听到了极其痛心的话,脆弱的让人想立刻拥抱她。事实也的确如此,岑柏谌后悔的环抱住柔弱的身体,微微叹口气 :"好杳杳,陪着你,不哭了"。 女孩软糯的回应一声好,默默的将头和脸埋在岑柏谌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一般,不肯撒手。岑柏谌顺手抱起女孩的身体走回卧室。 "在床上躺好,我去给你找药喝",男人将女孩放进被褥后,转身去往了客厅。 余光中能看到岑柏谌烧水找药的身影,宽肩往下,一双长腿舒展笔直,居家衬衫衬得身形劲瘦流畅,每一寸线条都好看得恰到好处。躺在床上的岑杳目光描摹着他的背影,眼底所有的委屈泪水早已悄然敛尽,只余一片被高烧烘出的、guntang又偏执的清醒。 她蜷在柔软的被褥里,指尖轻轻攥着被角,心底飞快筹算着计划。见男人端着温水和药片走回来,一手托着水杯,另一只手将白色药片放在掌心,声音依旧温和:“起来吃药" 岑杳摇摇头说着:"手抬不起来,喂我吃嘛" 岑柏谌看出来她是故意撒娇,笑了笑便手指捻着药片到她的唇边。岑杳微微启唇,像是顺势含下药片,却在唇瓣贴上的那一刻,看似无意地,轻轻含住了他的指尖。温热柔软的唇裹住他的指腹,触感突如其来。 岑柏谌的动作猛地顿住,那一点笑意僵在脸上。指尖清晰感受到少女唇间的湿软,一股细微的麻意顺着指尖一路窜上来,惊得他呼吸一滞。他垂眸看向眼前的少女。她面色依旧烧得绯红,看上去像是病中失神、无心之举,仿佛只是吞咽药片时不小心碰到。 可岑柏谌太敏锐。方才那些黏人的亲近一幕幕掠过脑海,他心底骤然升起一个念头——这未必是意外? 不可能吧...... 岑杳没有久留,只一瞬便松开,喝着他递来的温水。做完这一切,她抬眼望他,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汽,一副全然懵懂无辜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刚刚那一下动作意味着什么。 只有她自己清楚,方才唇指相触的瞬间,心底翻涌的雀跃。她在看他的反应,看这一次,他还能不能自欺欺人,继续把她当成不谙世事的孩子。 岑柏谌默默收回手指,指尖残留的温热触感挥之不去。他避开她望向自己的目光,声音比方才低沉些许,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慢点喝。” 岑杳不经意间目光落在岑柏谌的唇上,眼底藏着孤注一掷的执拗,她本就没打算今夜放过他,厌恶她也好,逃离她也好。他们是永远分不开的,法律像条枷锁狠狠的将二人锁在了一起。 “头还是晕的,我想睡觉了,陪陪我好吗。”岑杳轻声开口。 岑柏谌心头的怪异感又浮现出来,同床而眠太过逾矩。孩子小,难道他身为成年人还不懂吗? 想要再次开口婉拒,话到嘴边,就看见岑杳眼尾迅速漫上一层湿意。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鼻尖微微泛红,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口,力道很轻,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脱力。 杳杳只是受过创伤,生病的时候没有安全感,才会本能依赖。她还是那个害怕噩梦、脆弱无助的小姑娘,刚才的触碰,不过是发烧失神下无心的意外。他暗自劝说自己,是自己想多了。 心底的顾虑慢慢被这层想法抚平。长久的怜惜占了上风,他轻叹一声,松了口:“……好,乖乖躺好,不伤心了,我去洗漱” 岑杳轻轻“嗯”了一声,往床内侧挪了挪,留出半边床位。计划还在继续,枷锁横在二人之间,今夜,她要让他看清这份藏不住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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