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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說定練習 (第1/1页)
第四章、說定練習
兩人又躺了一會兒,誰都沒有先起身。 周孟謙的手還放在劉曼寧腰上,力道始終很輕,像是怕她覺得不舒服。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他盯著天花板,耳朵還有點紅,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但整個人還是顯得有些緊繃。 劉曼寧側過身看他。 「你剛剛說的……是認真的嗎?」周孟謙忽然開口,聲音還有點啞。 「哪句?」 「以後還可以……練習。」他說到這個詞的時候頓了一下,像是覺得有點難以啟齒,「你真的不介意?」 劉曼寧看著他,很直接地點頭。「不介意。我對這種事本來就比較開放。」 周孟謙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頭看她。他的表情很認真,也有點慌。 「這樣……會不會太奇怪了?」他說,「我是不是該付你錢?不對,這樣講好像把你當成……」 他沒有把後面那個詞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劉曼寧立刻搖頭,語氣比剛才更明確。 「不用付我錢。我不是妓女,也不要你因為這個給我錢。我是真的願意讓你練習。你可以慢慢來,想試什麼跟我說就好。」 周孟謙盯著她,喉結滾了一下。他看起來還是有點不確定,但又像是被她的話安撫到了。 「……我知道你不是。」他低聲說。 劉曼寧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語氣放得很輕:「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之後少收我一點債務也可以。但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條件。我不差那一點,也不是為了錢才說這些。」 周孟謙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了她一會兒,最後很輕地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他說,「我會……好好練習。」 說完這句,他的耳朵又紅了。劉曼寧看著他這副樣子,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嗯」了一聲,然後重新躺好。 兩人又安靜了一陣。周孟謙的手還是沒有從她腰上移開,只是拇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皮膚,動作很生疏。劉曼寧沒有躲,也沒有再主動吻他。她知道他現在大概還在消化剛剛的對話,也在消化自己剛剛答應了什麼。 過了大概十分鐘,周孟謙先開口。 「我……今晚可以留在這裡嗎?」他問得很小聲,「還是你希望我回去?」 劉曼寧側頭看他。「你可以留。明天不用早起的話。」 他點頭,這才慢慢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人。動作依然有點僵硬,但比剛剛放鬆了一些。劉曼寧感覺到他的身體還是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很輕。 她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周孟謙過了好一會兒才真正放鬆,手臂從她腰上移開,改成側躺著,與她保持一點距離,卻又沒有完全退開。劉曼寧能感覺到他還醒著,但沒有再出聲。 她知道從今晚開始,兩人之間多了一層不一樣的關係。不是戀人,也不是單純的朋友。只是他需要練習,而她願意當那個對象。 至於債務的事,她沒有再提。他如果真的想少收,那是他的決定;如果他不提,她也會照原來的方式還。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慢慢沉下去。她沒有再想太多,只是聽著他逐漸變得平穩的呼吸,自己也跟著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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