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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在他家 (第1/1页)
第十六章、在他家
車子在下午三點多開進周孟謙家所在的小鎮。 劉曼寧看著車窗外逐漸變得熟悉又陌生的街景,窄窄的巷弄、騎樓下的雜貨店、偶爾穿插在四周的機車。周孟謙把車停在一棟舊式透天厝前,熄火之後沒有立刻下車。他雙手還放在方向盤上,側頭看了她一眼。 「到了。」他說,「我媽人比較直接,你如果覺得哪裡不舒服,就捏我一下。」 劉曼寧點頭。 門一開,一位頭髮花白、精神卻不錯的婦人就站在玄關。周媽媽看到兒子先是笑,視線很快移到劉曼寧身上,笑容更深了。 「就是這位吧?快進來快進來,外面熱。」 屋內有點舊,但收拾得很乾淨。客廳的牆上掛著周孟謙從小到大的照片,沙發上還放著一套明顯是臨時準備的新拖鞋。周媽媽拉著劉曼寧坐下,問了名字、工作、怎麼認識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卻沒有讓人覺得被審問。周孟謙坐在旁邊,偶爾幫腔,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看著。 晚餐是周媽媽親手做的。桌上四菜一湯,她一直給劉曼寧夾菜,嘴上說「多吃點」,眼睛卻不停地在兩人之間轉。飯後周孟謙去廚房幫忙收,劉曼寧被留在客廳。周媽媽坐到她旁邊,語氣很輕地說:「他很少帶人回來。你能來,阿姨很開心。」 劉曼寧不知道該怎麼接,只是笑著點頭。 晚上九點多,周媽媽先回房休息。周孟謙帶劉曼寧上二樓,推開最裡面那間房。房間不大,還留著他高中時期的書桌和單人床,床邊臨時加了一張折疊床。他把她的行李放下,自己站在書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 「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了。」他說,「我媽耳朵很尖。」 劉曼寧看著那張窄窄的單人床,沒有說話。 洗完澡後兩人都換上家居服。燈關掉之後,房間裡只剩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光。周孟謙先躺上單人床,劉曼寧在折疊床上躺下。過了大概十分鐘,他忽然低聲開口:「過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被他拉進那張窄床裡。空間很小,兩人幾乎貼在一起。他從後面環住她,手臂收得很輕,呼吸噴在她後頸。 「可以嗎?」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劉曼寧沒有回答,只是把身體往後靠了靠。 他進入的時候進得很慢,幾乎沒有發出聲音。整根埋進來之後停住,一手從前面繞過去,指腹很輕地按在她已經濕潤的地方,慢慢揉。劉曼寧咬著唇,把臉埋進枕頭裡,只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又熱又硬,以及他刻意放慢的節奏。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半,再慢慢推到底,水聲被壓到最低。 「安靜一點。」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又低又啞。 她點頭。他卻沒有加快,只是持續地、很深地磨。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劉曼寧能感覺到自己很快就軟了,腿根發顫,卻還是被迫壓著聲音。他的手一直在前面揉,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按在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自己先顫著夾緊,他才低低地喘了一聲,跟著射在最裡面。 射完之後他沒有退出來,只是從後面緊緊抱著她,臉埋在她肩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過了很久,他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謝謝你今天願意來。」 劉曼寧閉著眼睛,沒有回答。她只是把手指放在他環住她的手臂上,輕輕回握了一下。窄床很擠,他的心跳卻一下一下地傳過來,清晰得讓她無法假裝沒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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