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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送我出嫁吧 (第2/3页)
可也,仅仅是多一个“人”而已。 季云蝉被扶着上了花轿。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一片闷热的红。她坐在里头,随着轿身的晃动轻轻摇晃,耳边是锣鼓声、鞭炮声、人群的喧哗声,混成一片,嗡嗡的,什么都听不真切。 别人觉得热闹,季云蝉闷在里头,只觉得吵死了。她又累又饿,一心只想快点结束仪式。终于,飘飘荡荡不知道过了多久,轿身一顿落了地。 “新娘下轿!” 随着一声高呼,季云蝉再次被青棠请下了轿。这时,盖头底下伸来一只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停在那里,等着她搭上去。 季云蝉愣了一瞬,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两手相握的瞬间,她被那只手的凉意惊得一哆嗦。 明明是春日午后,阳光正好,那只手却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反正也没人看见,季云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是一想着必须忍耐,那点凉意也就无伤大雅了。 季云蝉被那只手牵着,跨过火盆,迈过门槛,又在司礼的唱喏声中僵硬地拜了又拜。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一拜接一拜,拜得她头昏眼花。终于,那声“送入洞房”像一道赦令,将所有仪式都落下了帷幕。 终于拜完了! 季云蝉在心里长出一口气,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快了起来。 主要是饿。 从睁眼到现在,水米未进,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什么时候能吃上饭?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新房而去,原著里说,祁家喜静,所以也没有什么闹洞房的粗俗把戏。是以季云蝉一点也不担心待会儿会有什么难堪的场面,按照规矩,两位新郎揭过盖头,她就可以大吃大喝了! 新房一到,脚步声涌进去又退出来。季云蝉被扶着坐上床沿,人群一下子散去,热闹的婚房,很快只剩三个人。 季云蝉端坐着,透过盖头模糊地望向自己面前的人影,他,应该就是祁家老大祁许吧?她又把视线往门口挪了挪,看向那个不愿靠近的身影——他,估计就是老三祁让。 大婚这段剧情她隐约有印象。原著里写过一笔,老二祁谦是督察院的御史,正在外地办差,没赶上这场婚礼。也好,少一个人盯着,她还能自在些。 行吧,快点结束吧! 挑盖头,挑完盖头,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我要吃饭,我要躺平,我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苟命大计。 季云蝉在心里默念,目光也盯着祁许手里那杆秤。可两个人杵在那里,硬是许久都没动。 怎么的?不是要挑盖头吗?有这么为难? 一股烦躁劲儿“噌”地冒了上来,季云蝉闭上眼,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甚至可用“暴躁”来形容,谁要是惹到她都得翻脸。现在换了个身子,脾气可没换,尤其是饿着肚子的时候! 不是?挑个盖头能要你们的命?还在磨蹭什么啊?本小姐快饿死了!赶紧的吧! 她皱着眉,牙齿磨得咯咯响,脸上自然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然后,还没来得及等她收敛,眼前蓦地一亮。 盖头被人在这时挑开,烛光涌进来,刺得她瞬间眯起眼,那张臭脸也就没来得及收,明晃晃地晾在了两人面前。 “呦。” 季云蝉视线还没适应过来,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嗤笑,随后,嘲讽的声音也慢悠悠地飘了进来。 “嫂子这是有多不愿意啊?” 祁让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还来不及收起嘴脸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一张脸倒是生得精致,可配上那样一副表情,活像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似的,也实在是大煞风景。 他原以为,敢设计逼婚的女人,怎么也该是个会来事儿的。落水那天他没在场,只听说季家这位大小姐“不慎”掉进湖里,恰好被路过的大哥“救”起。当时他还跟二哥嘀咕:这盛京的湖那么多,怎么偏就掉进大哥在的那个? 后来季家来人,大哥闭门待了一夜,出来时脸色难看至极。他当时想,能让大哥吃这种闷亏的女人,想必是个难缠的角色。 可现在一看,就这? 除了那张脸还能看,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新婚夜当着新郎的面摆臭脸,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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