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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戴着项圈上综艺,谁家的小狗狗这么乖 (第3/4页)
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绝。 开场前,他躲进更衣室,用发抖的手,把那枚跳蛋放了进去。那东西很小,放进去几乎感觉不到,可它就在那里,像一颗随时会被引爆的、埋在他身体深处的种子。 录制进行到游戏环节。 节目组安排了一个"默契考验",让五个男孩排成一排,回答问题,答错的人要被喷气惩罚。轮到陆星河的时候,他刚开口说了一个字,身体深处那枚跳蛋,忽然轻轻地、极其轻微地震了一下。 一档。 那震动轻得几乎可以忽略,像是有只小虫在他身体最深处挠了一下。陆星河的舌头打了个结,后半句话差点没说出来。他强撑着,把答案说完,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林知夏坐在监视器后,眼睛看着屏幕,手指却搭在另一部手机上。 她给对面的小蝶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继续。" 小蝶收到消息,手心都渗出了汗。她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台上那个端坐着的男孩,然后,指尖在遥控器上又推了一档。 二档。 震动明显强了起来。 陆星河正在回答主持人的问题,说到一半,那股震动忽然从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顶了上来,一下一下,又密又急。他感到自己的耳根烧了起来,一股热流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颈。他的腰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几不可察地轻轻晃了一下。 "星河哥,你脸怎么红了?"徐以安眼尖,凑过来小声问了一句。 陆星河侧过头,朝他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滴水不漏:"棚里有点热。"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并拢了腿,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那条深色的西裤遮住了一切,遮住了他腿间的变化,遮住了他身体里那颗正在作乱的东西。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正坐在聚光灯下,坐在几千万人的注视里,被一个藏在暗处的遥控器,一寸一寸地推向失控的边缘。 震动升到三档的时候,陆星河已经快要坐不住了。 三档的震动是持续不断的、高频率的冲击,精准地碾在他最要命的那一点上。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架在火上烤,一股强烈的冲动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又被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次次压回去。 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 就在这时,主持人抛出一个问题,把话筒递到了他面前。 陆星河愣了一下。 就这一下,他失神了。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微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摄像机镜头就怼在他面前,把他这片刻的失态,清清楚楚地收了进去。 全场都安静了一秒。 就在这时,林知夏站了起来。 她谁都没看,径直朝陆星河走了过去。她走得不快,可那步子却让陆星河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停下,然后,伸出手。 "啪。" 一记轻响。 她的手掌落在了他的左脸上。 不重。甚至可以说是很轻。轻得像是拂过,可那清脆的、在安静下来的录影棚里格外清晰的声音,还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星河也被打懵了。他偏过头,怔怔地看着她。 "帮你赶只虫。"林知夏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得体的歉意,"你脸边飞过一只小飞虫,别乱动。" 她说着,指尖顺着他的脸颊,轻轻抚过刚才被打的地方,像真的在帮他抹去什么。那动作温柔极了,温柔得让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人小声笑了起来。 "这棚里居然还有虫子。""林姐也太细心了。" 陆星河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那里头有他熟悉的、属于主人的、不容置疑的东西。他张了张嘴,喉咙里那个卡住的答案,忽然就顺了出来。 他对着镜头,重新露出那个标准的、完美的笑容,把问题答了出来。 录制终于结束了。 导演喊了"收工"的那一刻,陆星河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镜头前。他躲进休息室,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里的跳蛋还在一档一档地跳着,那点强撑出来的体面,此刻终于土崩瓦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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