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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先让偶像体验下肛珠的滋味,再带他见家长 (第4/4页)
br> “这一下,为你明天站在我爸面前,眼里不能有怯。”林知夏说。 “啪。” 第二下落在右边,对称的位置。 “这一下,为你明天不管听到什么,都要站直了。” 她打得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之间都留出足够的时间,让他把痛吃进去,也让她把话说进他耳朵里。二十下藤条,她换了二十句话。有几句是交代他父亲的脾气,有几句是提醒他别把原生家庭的伤带出来,有几句只是重复那一句:“别给我丢人。” 打到最后一下时,陆星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崩溃,不是委屈,是一种憋了太久之后,终于被允许掉下来的眼泪。他跪在地毯上,浑身发抖,却还是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jiejie,我明天一定不给你丢人。” 林知夏把藤条放到一边,蹲下身,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 “我知道。”她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温柔柔的,“我一直都知道。” 那一夜,陆星河睡在林知夏身边。 她给他上了药,用棉手帕擦干净他脸上的泪,又喂他喝了一小杯温水。他就那样枕着她的手臂,蜷在她怀里,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林知夏起得比他早。 她亲手把正装一件件摆好,从里到外,连领带夹都是她挑的。等陆星河洗好出来,她已经站在穿衣镜前等他了。 “过来。”她朝他招手。 陆星河走过去,乖乖站好。林知夏先帮他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又绕到他身后,帮他套上西装外套,最后踮起脚,帮他把领带打得端端正正。她的手很巧,动作也慢,像在完成一件极重要的事。 “我父亲将来会问你怕不怕我。”林知夏一边整理他的领口,一边说,“你要怎么答?” 陆星河看着镜子里并肩站着的两个人,喉结动了一下。 “怕。”他说,“但我还要。” 林知夏的手指停了一下,随即笑了。 “真会说话。”她拍拍他的胸口,转身从衣帽架上取下自己的大衣。她穿好之后,又走到陆星河身边,把他的一只手拉过来,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陆星河一愣,低头看她。 “走吧。”林知夏说,“我牵着你去见我爸。” 林家老宅在城东,闹中取静,是一栋带小院的三层洋楼。 车停下的时候,陆星河的手还在林知夏的口袋里,掌心微微发热。他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她下了车,走上台阶。 林正廷已经在书房里了。 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很轻的、翻动纸张的声音。林知夏在门口停了一下,没让陆星河进去,只朝里喊了一声:“爸,我回来了。” 里面“嗯”了一声。 林知夏没再说话,只转头看向陆星河,把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来,又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去吧。”她说。 陆星河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林知夏就站在门外。 她看见书房里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把陆星河的影子拉得又直又长。她听见父亲开口问了一句什么,声音不轻不重,听不真切。然后,她听见陆星河的声音响起来,很稳,很清晰,没有一丝颤。 她靠在墙边,轻轻舒了一口气。 过了不知多久,书房的门重新打开。陆星河从里面走出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耳朵还红着。他反手把门带好,转头看向林知夏。 “怎么样?”林知夏问。 “你爸……让我好好对你。”陆星河说,声音有点哑。 林知夏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慢慢漫上来。 “那你怎么说?” 陆星河抿了抿唇,很轻地笑了一下:“我说,我早就是你的了。” 林知夏没说话,只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他们一起往楼下走。经过书房门口那面落地窗时,林正廷正好从书桌后抬起头。 他看见女儿的手,极自然地握住了那个男孩的手。两人的背影一高一矮,交叠着往院门的方向走。老人没动,只是挑了挑眉,半晌,才重新低下头去,继续翻他手里那本旧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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