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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屁股开花,疼痛和羞耻并存,当着她父母的面被执行家法 (第8/8页)
不疼?”她问。 “疼。”陆星河小声说,“像有五百多下。” “六百。”林知夏纠正他,“昨晚一共打了你六百下。五根藤条,全废了。” 陆星河“嘶”了一声,倒不是屁股疼,是后怕。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她,见她眉眼虽然平静,眼底却还带着一层极淡的红,像是一夜没怎么睡。 “你是不是也心疼了?”他忽然问。 林知夏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你以后要是再敢一个人扛,我还会打。但不会再有下次了,赵崇山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陆星河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 “结束了?” “嗯。”林知夏说,“他偷拍、剪辑、胁迫,三条都够他喝一壶。早上我把东西递给了林叔,林叔看完没说话,直接给赵崇山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就一句:再碰我的人,我让你在圈里除名。” 陆星河听着,鼻子忽然有点酸。 “林叔……真的这么说?” “我骗你干什么?”林知夏笑了一下,“还有我妈。她出门前还让厨房炖了汤,说你醒了喝。你要是不信,等会儿自己看。” 陆星河没再说话。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抖起来。 林知夏知道他又哭了,没有劝,也没有说“别哭”。她只是坐在旁边,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像哄一只被打怕了的小狗。 过了很久,陆星河才闷闷地问:“那我以后还能叫你老公吗?” 林知夏低下头,嘴唇凑近他的耳畔,轻轻说:“叫。在哪儿都能叫。只是当着我爸妈的面,先叫知夏姐。” 陆星河破涕为笑,露出小半张脸,眼睛红红地看着她。 “知夏姐。” “嗯。” “我会听话的。” 林知夏捏了捏他的后颈,语气里带着点宠溺:“知道了,我的好老婆。” 晚饭是沈慧兰让厨房端到房里来的。 一碗清鸡汤,一碟蒸得极嫩的蛋羹,还有几样容易消化的素菜。陆星河趴在床上,被林知夏一勺一勺喂。他吃得慢,偶尔抬头冲她笑,又因为扯到屁股上的伤而倒抽冷气。林知夏一边喂他,一边数落他“刚哭完又笑”,可自己眼里也带着笑。 林正廷没再露面,但让管家送了一小盒药膏过来,说是从老宅翻出来的,治外伤最好。沈慧兰晚饭后进来看了陆星河一眼,没多说什么,只问他“汤淡不淡”。陆星河摇头,小声说“很好喝”。沈慧兰“嗯”了一声,转身出去时,在门口停了一步。 “以后别拿自己当外人。”她说,“打你,是因为把你当自家人。” 陆星河愣住,等门关上了,他才把脸转向林知夏。 “你妈刚才是不是在安慰我?” 林知夏拿纸擦了擦他的嘴角,笑了一声:“你妈。她这辈子都没这么跟人说过话。你就偷着乐吧。” 窗外天已经暗下来。陆星河趴在床上,林知夏半躺在他旁边,两个人小声说着话。他说起赵崇山找他那天,自己怎么在停车场来回走了一个小时;说起小时候挨了打不敢回家,一个人躲在巷子里看路灯。林知夏就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伸手摸摸他的耳朵。 “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了。”她说。 陆星河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脸边,轻轻蹭了蹭。 “我知道。”他小声说,“从今天起,我连害怕都不躲了。我就在你跟前怕,怕完再跟着你。” 林知夏笑出来,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这还差不多。” 夜慢慢深了。林知夏等他睡着,才轻手轻脚地下床,把被子给他掖好。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工作消息:恒信那边已经撤了。她看完,没有回,只是把手机扣在窗台上。 楼下传来极轻的风声,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她知道,这一关,他们一起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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