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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他说:老公,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第5/5页)
垫。他爬过去,把自己整个人蜷进去,然后仰起脸看她。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窝了?”他问。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林知夏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你的窝,就在我的房间旁边。你想睡哪儿就睡哪儿。但有一条不变。” “什么?” “早上醒来,得先叫一声老公。” 陆星河笑出来,从狗窝里爬起来,跪在她面前,认认真真地喊: “早,老公。” 林知夏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早,老公。” 新家很大,空空的,还没怎么布置。陆星河跟着林知夏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看。主卧、客卧、书房、衣帽间,还有那个专门隔出来的小房间。小房间不大,只放得下一个狗窝、一张小桌、一盏灯。林知夏说,那是给他留的。 “你可以在这里想事情,可以哭,可以一个人待着。”她说,“但门不能反锁。我怕你一个人闷着。” 陆星河站在小房间门口,伸手摸了摸门框,轻轻“嗯”了一声。 晚上,他们叫了外卖。林知夏坐在新家的客厅地板上,陆星河就趴在她脚边,两个人分着吃同一盒炒饭。灯光很暖,窗外是御江苑的夜景。远处那栋旧楼还亮着几盏灯,像他们曾经一起待过的很多个夜晚。 “知夏。”陆星河忽然叫她。 “嗯?” “谢谢你。” 林知夏把一勺饭递到他嘴边,看他张嘴吃掉,然后说:“不用谢。你以后多写几首情歌给我。” 陆星河笑:“《我的小狗》还不够吗?” “那是写给你的。”林知夏说,“我要你写一首,名字就叫《我的林知夏》。” “太直白了吧。” “你写不写?” “写。”陆星河翻了个身,枕在她腿上,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明天就写。写到全网都会唱。” 林知夏低头看他,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语气很轻:“那我要坐C区第三排听。” “好。”陆星河说,“你永远坐那儿。我一眼就能看见。” 夜深了。 陆星河洗完澡,又爬进那个狗窝里。林知夏在旁边的小桌上开了一盏小夜灯,自己靠在床头看书。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翻书声和很轻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林知夏放下书,下床走到狗窝边。她蹲下来,把滑到他腰下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晚安,小狗。”她说。 陆星河半睁开眼,冲她笑了一下。 “晚安,主人。” 林知夏站起来,走到门口,把主灯关掉。就在她准备关掉小夜灯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星河已经蜷着身子睡着了,一只手搭在狗窝边缘,像在找什么。 她走过去,把那只银色小锁轻轻放在他手边。 钥匙在床头柜上,那是给他的项圈的钥匙。锁住他,让他永远在自己身边。 “明天给你换把新的。”她小声说。 然后她关了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窗外极淡的月光。那月光落在地板上,也落在狗窝边那把银锁上,像一句不会再被收回的承诺。 陆星河在梦里又回到那个楼梯间,少年时候的自己在黑暗里站着,前面有个人朝他伸出手,说:“怕就跟我走。” 他伸出手,抓住了。 这一次,再也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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