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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 (第3/6页)
片紧实的肌理。身高和赫凛差不多,但站姿完全不同——赫凛是脊背笔直的军标准姿,他则是重心偏在一侧,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扬,像这地方的主人不是赫凛而是他。 "哪儿来的?"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你自己不也看出来了,不是虫族。"赫凛说。 "我长着眼呢,不用你提醒。"红发虫连头都没回,视线依然钉在林柚身上。 他打量她的方式不是含蓄的——从她的脸扫到胸口,再到腰、腿,然后又回到脸。那双红瞳里没有不好意思,只有赤裸裸的评估。 "长得倒是挺新鲜。"他说,嘴角勾了一下,不像夸奖,更像是品评一件不太寻常的物件。"这身板不像雌虫,太软了。也不像亚雌,亚雌没这么……"他的视线在她胸口顿了一瞬,"……没这种东西。雄虫就更不可能了。" 他说"这种东西"的时候语气很轻蔑,但目光停留的时间比他自以为的要长。 林柚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不急不慢地看着他。 "你看完了?"她问。 红发虫挑了一下眉。 "看完了又怎样。"他说。 "没什么,"林柚说,"你长得也挺新鲜。" 红发虫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他的表情不是被冒犯的那种——更像是一只被陌生东西碰了一下鼻子的猛兽,意外多于恼怒。 "口气不小。"他说。 "你们这儿都这么跟陌生人说话?"林柚问。 "对不认识的虫就这样。"红发虫说,"你算虫吗?" "赤焰。"赫凛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不高,但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压制力。 红发虫——赤焰——啧了一声,把视线从林柚身上收回去。但他没有闭嘴,只是换了个方向输出。 "中将大人有吩咐?" "去外面守着。" "这是我的防区,你让我守自己的门?" "赤焰。" 赤焰嘀嘀咕咕地转身往外走,红发在冷光灯下晃出一道明艳的弧线。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偏了一下头,像是不经意地往林柚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林柚注意到了。 他看她的那个瞬间,瞳孔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 —— 赫凛把林柚带到了一间更大的办公室。他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那把椅子明显是为虫族的体型设计的,他坐进去还有余裕。赤焰没跟进来,但林柚出门的时候看到他靠在走廊对面墙上,一只脚蹬着墙面,双手插兜,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从最基本的开始,"赫凛说,"你叫什么?" "林柚。" "性别?" 林柚几乎要笑出来。 "你们这里不是只有一种性别吗?"她反问。 赫凛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如果你们非要分,"林柚说,"我不是你们这里任何一种。雌虫、雄虫、亚雌,都不是。" 赫凛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那里布料被撑起的弧度在虫族的世界里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轮廓——然后迅速移开,动作很克制,但林柚还是捕捉到了。 "你究竟是什么?" "如果你们能给我一面镜子,"林柚说,"我也许能更好地解释。" 赫凛从抽屉里取了一面金属镜递给她。 林柚接过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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