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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失控 (第3/10页)
不是后面?" "都可以。"洛予说,"不过生殖腔更敏感,快感也更强。后面也能用,但没有生殖腔那种……那种感觉。" 他说到"那种感觉"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描述一种他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东西。 "你没经历过?"林柚问。 洛予摇头。 "我是雏。"他说得很坦然,"大部分亚雌和雌虫都是。雄虫太少了,想被雄虫看上得提交申请,而且不一定通过。很多虫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雄虫。" "那你们平时怎么解决需求?" "自己解决。"洛予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亚雌和雌虫都有性器,也能勃起和释放,只是没有使虫怀孕的功能。平时靠自行纾解,或者在医疗舱用辅助设备。没有别的途径。" "雄虫可以随意挑选?" "基本上吧。"洛予说,"雄虫少,想要被雄虫上过的虫多得是。一般雄虫会选一个雌君,再收几个雌侍。雌君地位最高,雌侍是附庸。被雄虫上过的虫就算归属那个雄虫了——当然,雄虫也不一定都收,有些虫被上了也就是被上了,雄虫转头就忘了。亚雌比较受雄虫欢迎,因为——嗯,亚雌性情比较温顺,身体也软,雄虫喜欢那种。" "雌虫呢?" "雌虫……"洛予的表情微妙了一下,"雌虫武力高,性格冷硬,雄虫一般不太喜欢。觉得太硬了,不够听话。而且雌虫体格大,有些雄虫会觉得管不好比自己强的雌虫有损面子。" "所以雄虫对雌虫不好?" 洛予点头。 "很多雄虫打雌虫。想以此证明自己的地位嘛。反正雌虫不能还手——雄虫是受保护的,还手了要上军事法庭。" 林柚沉默了一下。 "那你呢?"她问,"你是亚雌,想被雄虫选中吗?" 洛予想了想。 "想也不想了。"他说,"我在后勤组,见不到雄虫。而且就算见了——"他笑了笑,有点自嘲的意思,"雄虫也不会选后勤组的亚雌。他们要的是联邦军的精锐,最好是军衔高、实力强的那种。有面子。" 林柚点了一下头。这些信息够了。她不着急,世界太大,规则太多,一点一点消化。 "你问我那些干什么?"洛予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都不懂,总得问清楚。"林柚说,"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愿意好好跟我说的虫。" 洛予的耳尖又红了一点。 "我又不是因为你身上那个气息才跟你说的。"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辩解。 "我知道。"林柚说。 洛予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 下午两点。 训练场是一个半封闭的大型空间,地面铺着某种有弹性的材质,四周是看台。赫凛站在看台上方,双臂抱胸,俯视着场地中央。 赤焰靠在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能量棒——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零食——歪着头看热闹。 另外还有十几个虫散布在看台上,有当班的也有不当班的。消息传得快——整个基地都知道了,有个不明来历的外来者要测试战斗力。 林柚站在场地中央。 对面站着一个雌虫。 身高一米九五,黑色短发,额前的碎发垂到眉骨。军衔上尉,体格壮实,是赫凛手下的一个中队长。赫凛安排他来当测试对手。 "规则简单。"赫凛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不使用武器,不使用虫化,纯rou搏。倒地或认输为止。" 林柚活动了一下手腕,点了点头。 对面的雌虫——叫什么林柚没记住——看她的眼神有点复杂。不是轻蔑,但也谈不上重视。更像是一种"我该怎么对待这个对手"的犹豫。 她太小了。太矮了。太软了。 这是所有虫看到她时的第一反应。 "开始。"赫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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