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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失控 (第9/10页)
,"——一般不留在被攻陷的地方。它们会跟着虫潮主群走。" 他继续前进,林柚跟在后面。 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型仓库。门被从里面撞开了,金属门板扭曲变形。仓库里很暗,只有从破损的天花板缝隙里漏进来的几束光线。 赤焰举枪,示意林柚在侧面掩护。 两个人走进去。 仓库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赤焰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 地面炸开了。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炸开。地面下方的金属板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破,碎块和灰尘喷涌而出。三个——不,四个——体型比林柚预想中大得多的虫兽从地缝里钻出来。 不是低级虫兽。 这些虫兽有一米多长,形态像是某种放大版的甲虫,外壳覆盖着暗绿色的甲壳,头部有六只复眼和一对锯齿状的颚。它们的速度极快,从破土而出到扑向最近的虫只用了不到两秒。 "中级虫兽——"赤焰骂了一声,"情报说只有低级的!" 他开枪了。能量弹打中第一个虫兽的甲壳,炸开一片碎片,但虫兽没有停——它只是被减速了一下,然后继续冲过来。 赤焰扔枪,虫化。 他的背部猛然拱起,衣物下有东西在生长——暗红色的外骨骼甲壳从脊背破皮而出,覆盖了他的整个背部和肩膀,两对薄翼状的翅膀从肩胛骨位置展开。他的手臂也起了变化——前臂覆上了甲壳,手指变成了更锋利的爪状。 虫化后的赤焰比之前高了一个头,身体的肌rou线条在甲壳的缝隙间鼓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属于顶级捕食者的压迫感。 一拳打碎了最近虫兽的头部。 第二个虫兽扑向林柚。 林柚没有虫化——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虫化——但她不需要。 她侧身闪过虫兽的扑击,一脚踢在它的腹部翻转点,把它踢翻在地。虫兽挣扎着翻身,她已经踩住了它的头部—— 用力。 甲壳在她脚下碎裂。 第三个和第四个虫兽同时冲过来。 赤焰处理了一个,林柚接住了另一个——她用从地上捡起的金属碎板当盾牌,挡住虫兽的颚咬,然后翻到它背上,双手扣住它的甲壳缝隙,用力撕开—— 虫兽的体液溅了她一身。 腥臭的、暗绿色的液体。 "嘭——" 赤焰在旁边解决了最后一只,用爪子把虫兽的头从身体上撕下来,甩到一边。 仓库里安静下来。虫兽的残肢散落在地上,体液在金属地板上蔓延。 "妈的。"赤焰喘着气,虫化状态没有解除——他的甲壳还在,翅膀半收拢地展开在背后。他转头看林柚,"你没事——" 他愣住了。 林柚被虫兽的体液溅了一身。深棕色的头发上沾着暗绿色的液体,T恤被弄脏了。她皱着眉,扯起衣角擦了擦脸。 但赤焰愣住不是因为体液。 是因为那个气息。 林柚在战斗时出汗了。汗液混合着她自身的气息,比平时更浓——那种沉稳的、带着温暖底调的信息素,像一层无形的潮水,在密闭的仓库空间里迅速弥漫。 赤焰的虫化身体在反应。 不是甲壳——是甲壳下面的部分。 他的后颈标记在发烫,在燃烧。生殖腔在体内深处不受控制地悸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 "赤焰?"林柚看向他。 "别过来。"赤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柚停下脚步。 赤焰的后背甲壳在轻微地震颤——不是因为战斗余波,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在失控。背部甲壳不受控制地继续生长,蔓延到了颈部和前胸——这不是正常的虫化。正常虫化是可控的、局部的,不会覆盖到脖子和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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