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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破防【H,赤焰初次】 (第11/11页)
r> 她把赤焰的作战服扯过来盖在他身上——甲壳和翅膀让盖被子这件事变得不太容易,但她勉强做到了。 然后她坐到他旁边,靠着一根金属柱子,闭眼休息了一下。 ——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仓库里很安静。虫兽的残肢、体液、两个人的汗和别的什么液体混在一起,把地面弄成了一片狼藉。 赤焰动了。 他缓慢地坐起来——甲壳还在,但已经开始收拢了,从面部和前胸退去,露出下面的皮肤。他的红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有那种不正常的红晕,嘴唇上的牙印肿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作战服盖在身上但遮不住大腿内侧的液体痕迹——然后把视线移到了林柚身上。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然后他停住了。 他看到了林柚肩膀上被他的爪刃抓出来的伤痕——四五道浅浅的、已经止了血但还没结痂的痕迹。 "我抓的。"他说。不是问句。 "嗯。" 赤焰沉默了几秒。 "......抱歉。"他说。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难度比"你cao我"还要大。 "不用。"林柚说,"不深。" 赤焰又沉默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林柚没预料到的事——他伸手,把林柚散落在肩头的深棕色头发理了一下。手指还有虫化的爪刃,所以动作很笨拙,但他确实在尝试把那几缕乱发捋到耳后。 "你的头发......"他说了一半,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很乱?" "全是虫兽的体液。"赤焰说。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也全是体液和别的什么——把手放下了。"算了。" 林柚看着他。 "你还好吗?"她又问了一遍。 赤焰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之前那种桀骜的习惯性审视,有被看透了之后的别扭,有某种他自己可能都说不清的依赖感。但这些都被一层更明显的东西盖住了—— "你问我好不好?"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那种桀骜的调子回来了一点。"cao,你把我弄成这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的狼藉。 "......然后问我好不好?" "对。"林柚说。 赤焰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桀骜的笑,也不是自暴自弃的笑。是一种她没在他脸上见过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真实的笑。 "还行。"他说。 停了一下。 "比我想象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 "什么?" "没什么。"赤焰把脸转向一边。"走吧,任务还没完成。还有半个区域没清剿。"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但站住了。甲壳在持续收拢,翅膀已经完全缩回了背部。他弯腰捡起作战服的裤子,套上,系腰带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林柚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走到赤焰旁边。 "赤焰。" "干嘛。" "你的后颈标记。"林柚说。 赤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 那条纹路——之前是暗红色的——现在颜色变了。 变成了一种深金色。 林柚看到了他脸上闪过的惊愕。 "这是什么?"他问。 "我不知道。"林柚说。 她真的不知道。 但她隐约觉得—— 这只是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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