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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宅鬥】14 (第1/2页)
【古代宅鬥】14
14|暗閣尋卷 入夜。 白天正院與靜蘭苑那場因香囊紅疹鬧出的風波,在衛珩一道冷硬禁足令下迅速平息了下去。 棲梧堂大門緊閉,靜蘭苑更是連盞燈火都不敢多點,整座首輔府西側重歸死一般的寂靜。 戌時三刻,澄心閣外書房內燈燭通明。 衛珩剛批閱完兩本兵部急遞,眉峰卻仍緊鎖未鬆。他擱下硃筆,起身走到書房內側那面頂天立地的紫檀木博古架前,修長冷白的手指在架側一處不起眼的雲紋暗雕上輕輕一按。 「咔噠」一聲極輕的機括響動,整面博古架無聲無息地往內滑開半尺,露出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窄門。 「進來。」衛珩率先邁步跨入其中,聲線在狹窄空間裡顯得格外低沉冷冽,「去歲江南轉運使司呈上來的三冊鹽鐵舊檔就收在裡頭,本輔今夜需連夜核對。墨竹在外廊守著,裡頭機密檔冊不便讓外人經手,你替本輔掌燈尋卷。」 「是,大人。」 虞清嫵端起案角一盞防風琉璃宮燈,步履輕緩地跟了進去。 一踏入暗閣,四周的空氣瞬間逼仄了下來。 這間藏書暗閣修築在澄心閣夾牆之中,不足一丈見方,四壁皆是頂天立地的紫檀木書架,密密麻麻碼放著歷年朝廷秘檔與孤本典籍。 狹窄的過道僅能容納兩人勉強錯身,空氣裡浮動著陳年宣紙與紫檀木特有的乾燥冷香,連琉璃燈投下的暖黃光暈都被高聳的書架擠壓得格外幽暗私密。 機括在兩人身後無聲合攏,徹底隔絕了外書房的動靜。 虞清嫵微微抿了抿唇,捧著琉璃燈站在過道入口處,盡量將身子往冰涼的書架邊緣貼靠,好替男人讓出足夠的空間。 衛珩並未察覺她的退避,徑直走到最裡側的書架前,抬手自上層抽出一卷牛皮封面的舊檔,隨口吩咐:「最左邊那一格,標著『永熙三年兩淮鹽引』的黃綾卷宗,取來給本輔。」 「奴婢這就取。」 虞清嫵將琉璃燈小心擱在身旁梯凳的踏板上,轉身走至左側書架前仰頭望去。 那格書架足有七尺高,她即便伸長了手臂,指尖也只勉強夠得著卷宗底端的邊角。 少女咬了咬下唇,只得踮起腳尖,單手扶住冰涼的紫檀書架隔板,另一隻手用力往上伸展—— 隨著這個大幅度仰身伸臂的動作,她腰間束著的湖水碧綢帶被驟然拉緊,勾勒出一截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柔韌腰線; 微敞的領口隨之往下滑落少許,在琉璃燈暖黃的微光下,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後頸與微凸的肩胛骨。 「唔……夠不著……」虞清嫵踮著腳尖微微晃了一下,指尖剛勾住卷宗邊緣,腳下一滑,那卷沉甸甸的黃綾卷宗頓時失了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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