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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宅鬥】26 HH (第1/2页)
【古代宅鬥】26 HH
26|星河為帳 秋雨過後的西山夜空被洗得澄澈如墨,一輪半月斜掛在竹梢之上,滿天星河低垂,彷彿伸手便能摘下一捧碎銀。 烏騅駿馬沿著青石山道穩穩停在半山腰的觀星台前。 這座觀星台建在突出的山崖之上,三面臨風,中央立著一座八角亭閣,亭柱之間垂掛著四面厚實的素白綾羅防風紗帳,亭內青石地上鋪著整張雪白蓬鬆的熊皮絨毯,角落裡燃著一隻小巧的紫銅炭爐,將微涼的山風盡數隔絕在外。 衛珩翻身下馬,伸手將裹在玄色銀鼠大氅裡的虞清嫵穩穩抱進懷中,大步踏上觀星台的白玉石階,挑開素白紗帳走了進去。 紗帳在身後緩緩垂落,山風拂動帳角,發出輕柔的獵獵聲響。 剛一雙腳落地,虞清嫵便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駐足在亭沿的白玉欄杆前,整個人微微屏住了呼吸。 自幼在蘭陵姜氏深宅長大、進京後又被困在首輔府重重高牆之內,她平日裡抬頭所見,永遠只有四方天井切割出來的巴掌大天空。 何曾見過眼前這般毫無遮攔的壯闊天地——雨洗過後的夜幕如無邊深海,璀璨星河自天際傾瀉而下,亮得幾乎能照清遠山起伏的黛色輪廓;而往東俯瞰,數十里外的京城皇城宮闕與萬家燈火連成一片細碎光海,在腳下靜謐鋪展。 少女一時竟忘了身在何處,也忘了身旁還站著當朝首輔。 她微仰起白皙的小臉,水光清亮的眸子裡倒映著漫天星輝,連長睫都忘了眨動,素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冰涼的白玉欄杆上,唇瓣微張,神情純粹而怔忪地望着頭頂那片浩瀚星海出了神。 山風吹起她鬢邊幾縷碎髮,拂過微紅的鼻尖。 衛珩原本也正望向遠處的京城燈火,察覺身側久久沒有聲息,便側過臉來。 这一眼望去,這位平日裡在金鑾殿上見慣了奇珍異寶、對天下美色向來淡漠疏離的內閣首輔,目光卻驟然定住了。 清冷皎潔的月光與星輝灑在少女仰起的精緻側臉上,洗去了她平日裡在澄心閣應對規矩時的謹慎與乖巧,只剩下一種毫無防備的震撼與靈動。星河落在她澄澈的瞳仁裡,亮得比天邊任何一顆星辰都更攝人心魄。 衛珩便不再看那片自己看了無數次的京城燈火,只靜靜立在半步之外,深邃鳳眸一錯不錯地凝視著她仰望星空的側影,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過了許久,虞清嫵才像是猛然回過神來,察覺身旁男人正定定看著自己,耳根頓時一熱,有些窘迫地垂下眼睫,小聲道:「奴婢失儀了……只是從前在府裡抬頭只能看見四方院牆,從沒見過這樣寬闊的夜空,一時看迷了眼,叫大人見笑了。」 「這有什麼好見笑的。」 衛珩嘴角彎起柔和的弧度,上前一步站在她身後,雙臂連同那件寬大的玄色大氅一同環住少女單薄的肩背,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髮頂,低沉清冷的嗓音在夜風裡顯得格外坦蕩而溫柔: 「這二十八年來,本輔從皇城太學一路走到內閣首輔的位置,眼裡見過無數次京城燈火,卻從未像今晚這般,覺得這座城池與自己如此不相干。」 虞清嫵靠在男人寬闊溫暖的胸膛裡,復又仰頭望向頭頂彷彿觸手可及的璀璨星河,微涼的指尖覆上男人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輕聲道:「大人肩上擔著朝廷社稷與天下蒼生,平日裡連片刻喘息都難得,今日能偷得這半夜清閒,便是極難得了。」 「若非遇見你,本輔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原來偷得半日清閒竟是這般滋味。」 衛珩微微側首,滾燙的薄唇貼著她微涼的耳廓輕輕摩挲了一下,環在她腰間的大掌不再隔著衣料克制,而是順著淺碧色夾襖的下擺探了進去,溫熱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細膩光滑的腰窩,隨即一路往上,穩穩覆住了她隨著急促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前柔軟。 「唔……大人……」 少女身子猛地一顫,背脊無意識地往男人懷裡縮了縮,卻恰好撞進他滾燙堅實的胸膛裡。 山間夜風吹動素白紗帳,頭頂是浩瀚無垠的璀璨星河,腳下是萬丈山崖與遙遠燈火——這種徹底脫離了高牆大院、天地為帳的肆意與荒唐,讓虞清嫵耳根瞬間燒得滾燙,雙手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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