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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束手听命与初试训诫 (第4/5页)
,用话来抓一点支撑,不让自己被这股酥麻冲断脑子。 “殿下……”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哑,“殿下既已——立了规矩,还要问什么?” “暗线你只说了一半。”祁昭提醒他,“江北、西关、散探二十。还有呢?” 他咽了一口唾沫,嗓子难受得像是纸刮过去。 “还有一处在江南水寨。”他道,“名义上是水盗,实则是……” 她忽然弯下腰,在他耳边极近处说了一句:“说慢点。” 那两个字一出口,她的手上蓦地加速,速度快到近乎无情,一下一下,在他最敏感的那一圈飞快碾过。 他被迫在快到顶不住的节奏里硬生生拉长每个字,语气不得不分割开来:“——实……则,是我北朔前锋营,退出来的老兵。” 他本来想说得淡一点,却被她逼得每一个音都砸在舌尖,带着一点掩不住的颤。 “名字。” “寨主姓韩,韩——”她手上忽然一紧,“韩仲。” 问一句,捻几下,再问一句,又陡然加快。 这场审问硬是被她做成了折磨。 谢停云从未在谁手里这样失过态。在北朔,他是人盯着看也能稳稳拉弓的主。可如今被人反剪双手,伏在案前,被迫一边喘一边报出一串本不该轻易出口的名字,他知道自己每多说一个,日后便少一条退路。 可要他此刻咬死不说——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分出那么多力气去和她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到后来几乎靠着喉咙底的一点气在撑。那一点点气每一分都要被分给呻吟和说话,他偏偏还要死撑着把呻吟压下,只留下干涩的字句。 偏这干涩声一碰上她故意拖长节奏的问话,就显得格外狼狈。 “说完了?”祁昭听他终于把最后一处暗线说完,才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像是在给他一点喘息的假象,“本宫怎么听着,你还有一处没说?” “殿下想听哪一处?”他咬紧了牙,“臣……臣再给殿下编一支?” 他还能嘴硬,这是他最后一点倔。 祁昭轻笑,笑声离他耳朵太近,连她喉间细微的颤动都听得见。 “本宫要听真的。”她道,“假的,本宫一查就知道。到时候,本宫不会动你的人,只动你。” 她说完这句,忽然停了,整只手从他身上下去,留他空在那儿。 那一下空,来得太突兀。他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顿时又被撩起一点,却被生生憋在中途。他能感到自己的那处热得发胀,却迟迟不得解脱。 他忍不住动了一下腰,缎带勒得更紧,磨得手腕发疼。他知道自己脸怕是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可他连抬头的余裕都没有。 御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他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和烛芯偶尔炸开的“啵”一声。 “殿下……” 这回,这两个字里,终于带了点真切的求。 祁昭站直身,退回案后的位置,重新拿起笔。毛笔在砚里一蘸,发出一点轻拍水面的细声,然后是熟悉的刮纸声。 她像是刚刚那一段什么都没做过,继续批折子。 他的身体却悬在那儿,前不着岸、后难回头。 “谢停云。”她忽然开口。 “……臣在。” “你知道,本宫刚刚要的是什么?” “暗线。” “还有?” 他沉默。 “还有你认。”她自顾自答了,“你说听本宫的,可刚才本宫说的规矩,你只是顺着气应了一句。你心里其实还在打算,哪天能脱了本宫的掌,就把今日之事当作耻辱记账,对吗?” “臣不敢。” “不敢?”她淡淡道,“你敢。” 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发出较先前略重的一声“刮”。 “现在,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他不知道她要他哪一句。 “哪句?” “说你认输。” 谢停云这才意识到,她刚刚压着他应的那句,其实还少了一个字眼。 他不想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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