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記_雪燼凰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雪燼凰歌 (第3/6页)

從榻上坐起,錦被滑落腰間,露出只著單薄寢衣的身子。窗外,女子的哭喊聲撕破了夜的寂靜——那聲音淒厲得不像人聲,倒像是垂死的獸。

    "不...不要!求求你們——"

    沐曦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踉蹌著撲向窗櫺。推開雕花木窗的刹那,寒風卷著雪花灌進來,凍得她一個哆嗦。

    雪地裡,楚夫人被兩名玄甲侍衛架著拖行。那件素白的中衣早已破碎不堪,在風中如殘蝶般飄搖。沐曦看見她裸露的脖頸上佈滿暗紅淤痕,在雪光的映照下,像是一串串熟透的莓果,刺目得令人心驚。

    "凰女大人,別看了..."

    侍女驚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顫抖的手搭上沐曦的肩膀。沐曦卻恍若未聞,只是死死盯著雪地上那道蜿蜒的拖痕——那裡散落著幾縷烏黑的長髮,和點點猩紅,在純白的雪地上繪出一幅詭異的圖畫。

    "王上...剛下的令..."侍女的聲音越來越低,"楚氏永囚暗衛所..."

    沐曦機械地轉身,走向梳粧檯。銅鏡中,她的倒影蒼白如鬼。手指無意識地撫上鎖骨——那裡還殘留著贏政昨夜留下的吻痕,深紅的印記在雪膚上格外醒目。

    鏡中,她的指尖顫抖著比對。

    同樣的位置。

    同樣的形狀。

    甚至連那微微泛紫的邊緣都......

    "砰"的一聲,沐曦的膝蓋重重磕在腳踏上。銅鏡被撞得搖晃起來,映出她瞬間慘白的臉。

    窗外,楚夫人最後的哭喊被風雪吞沒。而沐曦耳邊,卻回蕩著贏政昨夜在她耳畔的低語:

    "你是孤的......"

    他的唇印在那裡,牙齒輕輕廝磨,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永恆的印記。

    而現在,同樣的印記,出現在另一個女人的頸間。

    銅鏡"咣當"倒地。沐曦看著鏡中碎裂的自己,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也跟著一塊兒碎了。

    【凰棲閣·夜闌人靜】

    殿門被推開的瞬間,燭火劇烈搖晃。

    贏政的身影立在門前,玄色龍袍上還沾著未乾的朱砂,冕旒的玉串在他眉宇間投下細碎的陰影。他顯然是從章台殿直接過來的——衣袖上沾著松墨的香氣,指尖還帶著批閱奏簡後的微熱。

    "還沒睡?"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伸手想攬住沐曦的肩膀,卻在觸碰的刹那,感受到她微不可察的躲避——

    "叮——"

    沐曦腕間的金鈴發出刺耳的顫音,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

    贏政的手僵在半空。

    沐曦背對著他,長髮垂落,遮住了側臉。她正機械地整理藥匣,仿佛這是世上唯一值得專注的事。

    "方才..."她的聲音輕得像是歎息,"看見楚夫人從章台殿被拖走。"

    一根銀針從她指間滑落,扎進絨布,立在那裡微微顫動。

    "衣衫不整,頸間還有..."

    "孤沒碰她。"

    贏政打斷得太快,太急,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沐曦終於轉過身。燭光映著她的臉,琥珀色的眼瞳裡晃動著贏政讀不懂的情緒:"那為何深夜召見?"

    帝王喉結滾動。

    他該怎麼說?說他害怕聽到那個答案?因為想知道她助楚抗秦的真相?害怕她想起自己的使命後,會像三年前那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問楚地餘孽之事。"

    最終,他只能給出這個生硬的回答。

    沐曦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株乾枯的草藥,葉片在她指間碎成粉末:"問話需要她解衣散髮?"

    贏政突然逼近。

    玄色廣袖掃過案几,將藥匣撞得"嘩啦"一聲。他單手撐在沐曦身後的藥櫃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