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記_雪燼凰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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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燼凰歌 (第4/6页)

上,松墨香混著帝王身上特有的凜冽氣息將她包圍。

    "她當著孤的面自解羅裳。"他的呼吸灼熱,噴在沐曦耳畔,"說既滅其國,為何不占其身——"

    沐曦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色。

    贏政立刻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那裡跳得又快又重,透過層層的衣料,沐曦甚至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孤連她一片衣角都沒碰。"

    他的聲音沙啞,"倒是你——寧信她頸間痕跡是孤所留?"

    沐曦的指尖在他掌心微微顫抖:"那王上為何..."

    "她說王者當雨露均沾。"

    贏政冷笑一聲,"孤便成全她——黑冰台五百精銳,夠不夠&039;均沾&039;?"

    沐曦瞳孔微縮。

    她突然想起那些拖著楚夫人的侍衛腰間,露出的九節鞭——黑冰台審訊專用的刑具,鞭梢還帶著未乾的血跡。

    "王上不必解釋了..."

    她偏過頭,碎髮掃過贏政緊繃的下頜,"我忘了…您是王上…"

    "荒謬!"

    贏政一拳砸在藥櫃上。琉璃瓶罐"嘩啦啦"震倒一片,某種藥液濺出來,在案几上蜿蜒如血。他捏住沐曦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不信孤!?"

    沐曦的睫毛顫動,一滴淚無聲滑落。

    就在這凝滯的瞬間,殿外突然傳來蒙恬急促的腳步聲:"項燕殘部突襲驪山農戶!"

    贏政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那個流露出脆弱情緒的帝王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秦的統治者。他鬆開沐曦,轉身的姿勢俐落決絕——

    卻在即將踏出殿門時突然折返,一把將沐曦拽入懷中。

    "等孤回來..."

    他的唇貼上沐曦的耳垂,牙齒重重一咬,留下一個幾乎見血的齒痕。

    "再與你算這筆糊塗賬!"

    殿門轟然關閉。

    沐曦緩緩滑坐在地,指尖觸碰耳垂上新鮮的傷痕。那裡火辣辣地疼,卻比不上胸口萬分之一。

    窗外,馬蹄聲如雷遠去。而她的眼淚,終於無聲地浸透了衣襟。

    【驪山農戶·血色殘陽】

    贏政的玄甲鐵騎踏碎農田積雪時,楚地殘兵正在焚燒沐曦設計的輪作水車。火光中,那些刻著農諺的木質齒輪發出哀鳴般的"吱嘎"聲。

    "殺。"

    帝王輕描淡寫的一個字,三千弩箭已離弦。箭雨覆蓋田野的刹那,贏政忽然想起沐曦教老農們唱的歌謠——"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如今卻浸在血泊裡。

    蒙恬割下叛軍首領頭顱時,發現他懷裡揣著半塊楚式玉玨,與沐曦平日戴的竟有七分相似。

    【咸陽宮·凰蹤渺然】

    贏政踏著子時更聲回宮時,凰棲閣只餘一室蘭香。

    "凰女呢?"他扯下染血的手甲,聲音比鎧甲更冷。

    侍女戰戰兢兢跪地:"凰女大人去了御花園...不讓跟,只帶了太凰..."

    帝王瞳孔驟縮——那湖面冰層薄如蟬翼,前日才有宮人墜亡。

    【冰湖泣血】

    冰面在沐曦膝下發出細微的"喀嚓"聲。

    她跪在那裡,素白的衣裙與茫茫雪色融為一體,仿佛隨時會消散在這天地間。

    太凰用腦袋輕輕蹭著她的手臂,喉嚨裡發出幼獸般的嗚咽——這頭能撕裂野狼的猛獸,此刻卻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模糊了視線。沐曦恍惚間彷彿又看見了《秦漢紀年》上的記載:

    "始皇二十三子,十女。"

    簡簡單單八個字,此刻卻像八把刀,一刀一刀剜著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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