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再靠近_離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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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 (第2/4页)

暖的燈塔,此刻卻像是在嘲諙他的無能。他沒有上去,只是站在陰影裡,像個守護著稀世珍寶卻任其被摔碎的失敗守衛。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傅母打來的。他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媽媽」兩個字,喉嚨哽咽得說不出話。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才接起了電話。

    「喂,媽。」他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連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電話那頭傳來傅母關切的聲音:「以辰啊,你和停雨怎麼樣了?她媽媽說她心情不太好,是不是你們吵架了?你這孩子,要多疼疼她知道嗎?」聽著母親溫暖的叮嘱,傅以辰的眼眶瞬間紅了,但他強忍著,沒讓淚水掉下來。

    「我們……很好。」他撒了謊,聲音輕得像嘆息,「媽,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我永遠都不會讓她受委屈。」

    傅以辰掛斷電話,手機從滑落的掌心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卻連低頭看的力氣都沒有。母親那句「多疼疼她」像最鋒利的刀,將他僅存的理智切割得支離破碎。疼她?他連保護她都做不到,他讓她被那樣對待,還讓她獨自一人承受這份骯髒。他才是罪魁禍首。

    他撿起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他轉身,不再看那扇窗戶,而是朝著與來時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不再是漫無目的的遊蕩,而是變得穩定而決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鋼筋上,發出冰冷而堅定的聲響。他要去一個地方,去做一件他早就該做的事。

    沒有人知道,就在那個夜晚,城市的另一端,傅以辰在一條無人的後巷堵住了正準備回家的周衍。巷子裡的垃圾桶散發著酸腐的氣味,唯一的路燈閃爍不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變形。傅以辰沒有說一句廢話,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他。

    周衍嚇得腿軟,想跑,卻發現巷口被傅以辰的車堵死了。他後退著,直到背部抵住冰冷的牆壁,再也無路可退。傅以辰一步步逼近,從懷裡拿出一個東西,不是刀,而是一根沉重的鋼管。

    「你碰了她。」傅以辰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應該付出代價。」他舉起鋼管,沒有絲毫猶豫,狠狠地砸向周衍的腿。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伴隨著周衍殺豬般的慘叫。

    傅以辰機械地、重複地揮舞著,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彷彿要將所有的痛苦、悔恨和自責,都透過這根鋼管宣洩出去。他沒有停,直到周衍再也發不出聲音,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他才丟掉鋼管,看著自己沾滿血跡的雙手,臉上沒有一絲解脫,只有更深的空洞。

    巷子裡的空氣混雜著鐵鏽和血腥味,令人作嘔。傅以辰站在那裡,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周衍,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剛才那場殘酷的單方面毆打與他無關。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他毫無血色的臉。手指在通訊錄上滑動,最終停在一個名字上——老陳,市警局刑事組組長。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傳來一個略帶疲憊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傅以辰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低沉,只是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冰冷。他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簡單地說明了地點和現場情況,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公事。

    「老陳,我這有點小麻煩,在安和路後巷。對,一個搞事的學生,你派人帶走。我會把他送到局子門口,剩下的,你幫我辦妥。」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訂一份外賣,完全沒有提及自己剛才的暴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衡量這句話的重量,但最終只回了一個「好」字。掛斷電話後,傅以辰蹲下身,粗暴地將血流不止、半昏迷的周衍從地上拖起來,完全不顧他因疼痛而發出的無意識嗚咽。他像拖著一袋垃圾一樣,將周衍塞進了汽車的後座。

    他開著車,在深夜無人的街道上疾馳,車裡的空氣凝重得嚇人。周衍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傳來,但傅以辰彷彿沒聽見,只是專注地開著車,目視前方。他的世界裡,似乎只剩下駕駛座前那一小片被車燈照亮的路面,以及一個必須完成的目標。

    很快,車子在警局後門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停下。傅以辰熄了火,下車打開後座,再次將周衍拖了出來,隨手丟在地上。幾秒鐘後,兩個穿著便衣的警員從暗處走了出來,默默地將周衍抬走,整個過程沒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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