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自己 (第2/5页)

br>    又一下。

    第三次时，秦深直接伸手握住。

    殷桃没抬头，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经过电影院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门口灯箱亮得晃眼，海报已经换了新的。

    “我没跟男生看过电影。”

    秦深也跟着停下来。

    “想看？”

    殷桃点头。

    十分钟以后，两个人坐进了最后一排。

    电影到底讲了什么，殷桃后来几乎一点都没记住。她只记得电影院原来真的这么黑，也第一次发现情侣竟然这么多。左边有人靠在一起，前面有人牵着手，更远一点的昏暗角落里，隐约还有人接吻。

    她不小心看了两秒，很快把视线移回银幕。

    秦深显然也注意到了，却什么都没说。

    殷桃装作认真看电影，可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他。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落在秦深脸上，他目视前方，神情平静得像真的只在看剧情。

    殷桃忽然有点不平衡。

    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于是她悄悄把手放到两个人中间，指尖试探着碰了一下秦深的手。

    他没动。

    殷桃又碰了一下。

    这次秦深终于反手握住她。

    她一下满意了。

    电影过半以后，殷桃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点点往秦深那边靠的，最后脑袋轻轻落在他肩上。秦深身体有过极短的一顿，很快就放松下来，没有动，也没有低头看她。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坐着。

    殷桃望着银幕，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没有惊心动魄，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记住的情节，只是身边有一个人，她想靠过去的时候，他让她靠着。

    这就已经很好了。

    电影散场已经十点多。

    大厅灯一亮，殷桃看见时间，脚步一下停住。

    “完了。”

    秦深回头：“怎么？”

    “我跟我妈说九点半。”

    秦深看了眼表：“给她打电话。”

    殷桃却没有马上拿手机。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沈素梅接电话时的表情。母亲其实很少真的大吵大闹，很多时候只是沉默，可那种沉默反而比责骂更让她难受，好像不需要说什么，她就已经做错了。

    秦深没有催。

    只站在旁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殷桃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

    “妈。”

    沈素梅几乎立刻接通。

    “几点了？”

    “电影刚结束。”

    “我有没有说九点半？”

    殷桃握着手机，掌心一点点出汗。

    “说了。”

    “那为什么不回来？”

    以前问到这里，她已经会开始道歉。

    无论电影有没有结束，无论朋友是不是还在，她都会想办法赶紧回家。

    可这一次，殷桃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秦深。

    他已经很自然地走远了几步，没有站在这里听她和母亲说话，也没有替她想该怎么解释，像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应该由她自己处理。

    殷桃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电影十点才结束。”

    电话那头传来沈素梅的声音：“你可以不看。”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那句“对不起”几乎已经到了嘴边。

    可最后说出来的却是：

    “可是我想看。”

    电话那边一下没了声音。

    殷桃自己也怔住了。

    可是我想看。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她二十二岁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