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自己 (第3/5页)
次发现,原来“我想”本身也可以成为理由。 不需要因为生病,不需要因为工作,也不需要有谁逼着她。 她只是想看。 所以看了。 沈素梅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回来。” “嗯。” 电话挂断以后,殷桃站在原地,手心还是湿的,心跳也没完全平复,可她没有像从前那样害怕得想哭。 秦深这才走回来。 “说完了?” “嗯。” “挨骂了?” “没有。” 殷桃想了想,忽然笑起来。 “我好像又赢了一点。” 秦深没有问她赢了什么。 只是伸手牵住她。 “走吧。” 另一边,唐诗诗也刚从电影院出来,身边跟着纪行。 准确来说,这不算约会。 至少唐诗诗本人坚决不承认。 她只是刚好多买了一张票,纪行又刚好下班,她随口问了一句,他也随口答应,于是两个人就顺理成章坐到了一起。 可散场以后,唐诗诗还是一路在等。 等纪行问她要不要吃宵夜,等他问她怎么回去,再不济,也该问一句电影好不好看。 结果纪行一路低着头看手机,像完全没意识到今晚和普通同事一起下班有什么区别。 唐诗诗忍了五分钟,终于停住。 “纪行。” “嗯?” “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纪行一脸莫名:“谈过啊。” 唐诗诗脸更黑了。 “那你活该分手。” 说完转身就走。 纪行站在原地,明显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追上去。 第二天唐诗诗把这件事讲给殷桃听,殷桃笑了整整一分钟。 唐诗诗趴在桌上,面无表情地看她:“很好笑?” 殷桃忍了忍:“有一点。” “我再也不理他。” 结果下午三点,纪行就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拎着两杯奶茶,一杯往唐诗诗桌上一放。 “赔罪。” 唐诗诗看都没看。 “不要。” 纪行点点头,伸手把奶茶往自己这边拿:“那我喝。” 唐诗诗立刻抢走。 殷桃低头整理文件,肩膀一直在抖。 纪行临走前忽然看她一眼,张口便道:“嫂——” 殷桃猛地抬起头。 纪行硬生生刹住。 “小殷同志。” 唐诗诗原本还在插吸管,瞬间抬头:“你刚才想叫什么?” 纪行神色很自然:“没什么。” “纪行!” 人已经跑了。 唐诗诗缓缓把头转向殷桃。 殷桃低下头。 “工作。” “殷桃。” “嗯。” “看着我。” “不看。” 唐诗诗眯起眼:“你跟秦队是不是——” “不是。” “我还没问完。” 殷桃:“……” 唐诗诗盯着她一点点红起来的耳朵,什么都明白了。 当天晚上,殷桃回到家时,沈素梅一个人坐在客厅,桌上放着一个信封。 殷桃换鞋走过去。 “什么?” “钱。” “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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