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常生_最后的墙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最后的墙头 (第3/4页)

在原地,眼看那只被追急了的公鸡调转方向,直直朝她脸上扑来,吓得她尖叫一声,丢了扁担,抱头蹲下。

    黑尾公鸡踩在她头顶,伸长脖子“咯咯”尖叫了一嗓子,脖子上的红冠抖得像面战旗。

    “突击!”老兵挥舞着烧火棍左劈右砍,“欺我战友者,虽远必诛——看棍!”

    可两只鸡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红冠鸡从房梁上俯冲下来,直扑老兵头顶,老兵举棍格挡,鸡爪蹬在棍身上借力一弹,一个鹞子翻身落了地,屁股一甩撅了他一脸土。

    黑尾鸡趁机从谢无忧头上蹦下来,照着他后脚跟狠狠啄了一口。

    “哎哟!”老兵踉跄一步,反手一挥,烧火棍扫了个空,反而把自己带了个趔趄。

    “愣着干什么!”混乱中,谢无忧一把拽住柳南池的胳膊,“帮忙啊!”

    “……打鸡?”

    “打鸡!”

    谢无忧抄起一把破扫帚冲进战团。柳南池无奈跟上,一根柳叶从他袖口滑出半寸,又收回去——对付两只鸡犯不上动用法器。

    三人大战两只鸡,场面一度极其混乱。红冠鸡啄了扫帚头三下,黑尾鸡蹬了老兵膝盖一下,老兵回敬了红冠鸡一棍——棍子打在灶台边上,震得铁锅“咣”一声翻了个个儿。

    柳南池趁乱一把薅住了红冠鸡的脖子,谢无忧扑上去按住了黑尾鸡的翅膀,一人一只拎在手里,气喘吁吁。

    老兵站在灶房中间,头发歪了,盔缨也斜了,满脸鸡毛,却笑得跟打了胜仗似的。

    “好!”他大手一挥,“今日虽遭遇突袭,但我军将士奋勇抵抗,成功击退来犯之敌!不过——”他板起脸负手踱步,表情严肃得像在阅兵,“敌人的训练有素远超预估。身为萧国士兵,决不可松懈!”

    他猛地转向谢无忧和柳南池:

    “听我口令!全体列队——!”

    “……我能请假吗?”谢无忧举起一只手,头发散的像个疯子。

    “列队!!”

    被他那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一哆嗦,谢无忧条件反射站直了。

    “练吧。”柳南池说。

    “你在笑对吧?”谢无忧磨着牙盯着他。

    于是,接下来一个时辰,他们被老兵按在院子里cao练了整整一套“萧国基础体能训练法”

    蛙跳五十个、俯卧撑一百个、折返跑十趟、举砖一百下……

    谢无忧瘫在地上时,柳南池的面色也不大好看了,额角渗着薄汗。

    “活该。”她还有力气笑,“让你刚才笑我。”

    “好!收cao!”老兵拍了拍手,精神抖擞,“今日训练结束!回去继续垒墙头!”

    谢无忧趴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哪来这么大的劲……”她喘着粗气翻了个身,“一个鬼……能跳蛙跳……五十个……说出来鬼都不信。”

    柳南池靠着墙坐下,揉着右肩,没说话。

    老兵转身走回灶房,哼了两句歌,余光忽然扫到门头底下方才被碰掉的一面铜镜。镜子锈得发绿,镜面灰扑扑的,边缘还磕了好几道口子。

    老兵随手擦了擦镜面。

    铜锈底下,一张脸慢慢浮现出来。满脸褶子,两鬓花白,嘴角一颗媒婆痣。这张脸他记得,但确实很久没认真看过了。

    他偏了偏头,看见了自己的后脑勺。那里塌了一块。

    老兵下意识伸手去摸。手指穿过那片空缺,指腹在空气中徒劳地划了一下。

    “我说呢……”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每次挠头都够不着后脑勺。”

    灶房里安静了一刹那。老兵歪了歪头,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歪头,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