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夜梟交易 十七歲的野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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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梟交易 十七歲的野獸 (第1/5页)

    

夜梟交易 十七歲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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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像是被墨汁浸透的綢緞,沉沉地壓在雍京城的上空。

    雨沒有停,自祠堂那場撕裂之後,細細密密的雨絲便一直纏著這座繁華而腐敗的都城。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發亮,倒映出兩側高牆上懸掛的燈籠,昏黃的光暈在濕氣裡暈開,像是一顆顆渾濁的眼珠,冷冷地注視著每一個在夜裡行走的人。

    鎮北侯府的西跨院,燈火早已熄滅。

    沈驚凰坐在銅鏡前,鏡中的女子臉頰仍舊紅腫,唇角的裂口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玄色布衣換下了,卻沒有換上那粉白華麗的襦裙,而是   remains   一身最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衣料貼身,將她高挑修長的身線勾勒得凌厲而乾淨。胸口的弧度挺拔,腰肢收得極細,雙腿筆直而富有力量,馬尾高束,露出一截雪白卻帶著細小傷痕的後頸。那雙鳳眸在燭火下狹長如刀,即便靜坐不動,也有一股浴血之後尚未散去的煞氣在眸底流轉。

    她用指腹輕輕按壓腫起的臉頰,刺痛讓她更加清醒。融合的記憶在腦海裡翻騰,像是兩條不同流向的河水強行匯入同一片海。一邊是夜凰,代號夜凰的特勤指揮官,二十一世紀最頂尖的滲透與斬首專家,習慣用最精準的戰術計算每一條生命的價值;另一邊是沈驚凰,鎮北侯府的嫡長女,從小被繼母柳氏以管教為名按在祠堂裡掌嘴,被庶妹沈驚嫵搶走吃食、搶走衣衫、最後連未婚夫都被搶走的懦弱影子。兩種痛覺疊加在一起,非但沒有讓她混亂,反而鍛造出一種絕對冷靜與極致暴怒並存的詭異清醒。

    她看著鏡中那張艷極卻染血的臉,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卻堅定。

    「廢物的名頭已經撕掉了,下一步,是把刀拿回來。」

    三十萬北境軍。那是鎮北侯府唯一的根基,也是她父親用性命鑄就的擎天之柱。如今侯府衰敗,兵權名義上還在侯府名下,實則早已被朝中各方勢力蠶食,裴景淵那種靠著門閥鑽營上位的六品武將,也敢踩在侯府頭上拉屎。若想在這座吃人的雍京站穩腳步,若想讓那些看她笑話的族老與後宅毒婦閉嘴,光靠祠堂裡那一場立威遠遠不夠。她需要一柄刀,一柄最快、最利、最聽話的刀,一柄能夠在夜色裡無聲無息割開敵人咽喉的刀。

    整個大雍,最利的刀,不在軍中,而在暗處。

    夜梟司。

    直屬皇權的暗衛機構,豢養死士的巢xue。傳聞中,那裡的孩子從五歲起便被挑斷情慾,以烙印與毒藥馴養,每一個活下來的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怪物。他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沒有過去,只有主人。那是皇帝最見不得光的利刃,也是懸在所有世家頭頂的一柄黑劍。

    沈驚凰站起身,將一柄短刃插入靴筒,又將一截染著自己血跡的布條繫在手腕上。那布條是原主母親留下的舊物,沾了血,反而像是一面戰旗。她推開窗,夜風裹著雨絲捲進來,帶著泥土與血腥混雜的氣味。她足尖一點,身形如夜貓般輕盈地翻上屋脊,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雨幕之中。

    雍京的夜,從來不平靜。

    夜梟司不在任何一張官方輿圖上。它藏在皇城以西,一條沒有名字的死巷盡頭。巷子兩側是高聳的黑磚牆,牆頭佈滿倒刺與暗哨的箭孔,牆內傳來若有似無的鐵鍊拖動聲與低沉的獸吼。巷口沒有匾額,只有一盞常年不滅的青銅燈,燈罩是人骨雕成的梟首形狀,燈火幽綠,將落下的雨絲照得像是細細的針。

    沈驚凰停在巷口的陰影裡,雨水順著她的馬尾滴落,在勁裝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沒有立刻闖入,而是靠著牆壁蹲下,耳尖微動,捕捉著風聲裡的細微差異。前世無數次的夜間滲透讓她對這種暗哨佈局極為熟悉。夜梟司的守衛並非站在明處,而是隱匿於牆體的凹槽、屋簷的反光死角、甚至地面的排水溝裡。呼吸被刻意壓制,心跳被藥物控制到最低,常人根本無法察覺。

    但她能。

    左側牆頭第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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