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獵殺初啼 侯府立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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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獵殺初啼 侯府立威 (第1/4页)

    

獵殺初啼 侯府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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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雨方歇,雍京的青石長街還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天色未明,鎮北侯府的角門被風推開兩寸,沈驚凰踏水而歸。

    她依舊是那身染了夜色的黑色勁裝,馬尾高束,髮尾還滴著雨,勁裝貼身,胸口飽滿的弧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勁瘦,雙腿筆直如刀。一夜未眠,鳳眸卻愈發明亮,狹長的眼尾染著未散的煞氣,唇角的血痂已結成暗紅,像是刻意點上的胭脂。

    她身後半步,跟著一道影子。

    沈夜。

    十七歲的少年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皮甲,內裡只著薄薄的黑色裡衣,領口敞開,露出蒼白卻極具爆發力的胸膛,胸口正中的夜梟烙印被一層淡薄的血痂覆蓋,隱約透出一絲不屬於夜梟司的鳳紋。他的肩寬闊,腰卻收得極窄,腹肌線條在濕透的衣料下清晰分明,每一寸肌rou都像是為絞殺而生。血眸低垂,不看路,不看天,只看著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雨水順著他漆黑的髮梢滑落,滴在侯府冰冷的石板上,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門房的老蒼頭剛打著哈欠提燈出來,猛地看見這一幕,燈籠差點摔進水窪。

    「大小姐……您……您身後這是……」

    沈驚凰腳步未停,聲音冷而穩,帶著一夜獵殺後的沙啞。

    「我的人。從今往後,侯府見他如見我。誰敢攔,刀斬。」

    短句如刀,落地有聲。老蒼頭渾身一顫,連退數步,竟不敢再多問一句,垂首讓開道路。沈夜連眼尾都沒有分給他,只沉默地跟在沈驚凰身後,像是一頭被主人牽回的幼狼,收斂了對外的嗜血,只留下對主人的絕對依戀。

    侯府正院此刻卻另有一番熱鬧。

    祠堂前的青磚廣場上,幾位白髮族老已然到齊。二房的沈承志夫婦、三房的管事嬤嬤、掌管庫房與軍餉的朱管事,一個個披著厚氅,手裡捧著熱茶,卻無人敢真正坐下。廣場中央堆放著幾口半空的糧箱,糧箱蓋子敞開,裡面只有薄薄一層發霉的陳穀。最東側的倉房方向,隱約飄來一縷若有似無的焦味,被晨風一吹,又散了。

    粉白襦裙的身影從迴廊後款款而來。

    沈驚嫵今日刻意妝扮過,杏眼桃腮,唇點淡紅,頭上簪著新打的珠花,身段纖細,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晃,活脫脫一朵雨後白蓮。她身後跟著兩個捧著帳本的丫鬟,眼眶微紅,像是剛哭過。

    「諸位族伯、伯母,讓大家久等了。」沈驚嫵聲音柔柔,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姊姊昨夜祠堂大鬧,撕了與裴將軍的婚書便徹夜未歸,母親擔心得一夜未眠。妾身愚鈍,只得先代為清點府中事務,卻不想……卻不想一清點,才知府中竟已至此……」

    她說著,將帳本遞給為首的族老沈懷遠,帕子輕掩口鼻,淚珠欲墜。

    「北境將士的春餉,本該三日前便發往邊關,可庫房僅餘陳穀,銀兩不知去向。妾身問朱管事,朱管事也說不清。還有東倉,方才下人來報,說是夜裡走水,險些燒了整排倉房……姊姊身為嫡長女,卻在此時夜不歸宿,府中無主,這……這若傳出去,鎮北侯府顏面何存?北境男兒又該如何想?」

    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朱管事立刻跪下,肥胖的身子抖得像篩糠,聲音洪亮。

    「二小姐明鑑!老奴掌庫二十年,從未敢剋扣一文。春餉確是大小姐前日親口吩咐,說要挪用去置辦什麼……什麼獵殺陣的兵刃圖紙!老奴苦勸不住啊!東倉走水,亦是大小姐院中丫鬟夜裡提燈經過所致,老奴親眼所見!」

    二房沈承志適時冷哼,負手而立。

    「嫡長女?祠堂休夫,夜闖禁地,如今又私養來歷不明的外男,剋扣軍餉,火燒倉廩。這便是鎮北侯府的嫡長女?若讓她執掌侯府,三十萬北境軍的臉都要被她丟盡!依我看,該請族老行家法,重杖三十,再幽禁佛堂,令其反省!」

    周圍的下人、婆子聞言紛紛低頭,卻沒有人敢出聲反駁。沈驚嫵站在人群中央,低垂的杏眼裡飛快閃過一絲得意與陰毒。她知道沈驚凰武道再強,也不過是一人一刀,如何能對抗整個後宅的帳目與人言?軍餉、倉火、私養外男,三頂帽子扣下去,即便是七品宗師,也要在族老面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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