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毒蓮綻放 嫡庶血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毒蓮綻放 嫡庶血戰 (第4/4页)

子。」沈驚凰沒有給她喝,而是將碗遞給一旁早已候命的家法婆子,冷聲下令。「趙嬤嬤私通外府、下毒謀害嫡長女、偽造書信毀侯府清譽,按家法,杖斃。就在前廳行刑,讓所有下人都來看看,背主是什麼下場。」

    「是!」兩名膀大腰圓的婆子立刻上前,將趙嬤嬤按在長凳上,廷杖高高舉起,重重落下。沉悶的擊打聲在前廳迴盪,趙嬤嬤起初還能慘叫,十杖之後便只剩嗚咽,三十杖後,血從褲襠滲出,染紅了青磚,氣息漸漸斷絕。滿院的丫鬟小廝圍在廊下看著,無一人敢出聲,無一人敢求情,只有寒風吹過庭院的嗚咽,像是為這個作惡多年的乳母送行。

    杖斃聲中,沈驚嫵的哀嚎也漸漸微弱,寒蝕散的藥力讓她臉色青白,嘴唇烏紫,蜷在柳氏懷裡瑟瑟發抖,連哭的力氣都沒了。柳氏抱著女兒,渾身抖如篩糠,看向沈驚凰的眼神終於從怨毒變成了徹骨的恐懼。

    沈驚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女,玄衣在燈火下像一面染血的旗。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個侯府。

    「自今日起,柳氏禁足佛堂,無我手令不得踏出一步,侯府中饋由我親掌。沈驚嫵謀害嫡姊、敗壞門風,罰跪祠堂三日,每日抄寫女誡百遍,抄不完,不准起來。」她頓了頓,鳳眸掃過廊下跪了一地的下人,殺氣與戰意如潮水般漫開。「還有,今夜之事,若有半字傳出侯府,夜梟司的刀,認得你們的脖子。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謹遵大小姐令!」下人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得簷下灰塵簌簌落下。

    沈驚凰不再看地上如喪家之犬的兩人,轉身對沈夜淡淡道:「把沈驚嫵拖去祠堂,讓她跪著。別讓她死了,寒蝕散的量我控過,死不了,只會讓她好好記住,毒藥是什麼滋味。」

    沈夜領命,彎腰,一把拽住沈驚嫵的頭髮,像拖一袋垃圾般,將還在抽搐的庶女從柳氏懷裡拖出來,朝著後院祠堂的方向走去。沈驚嫵的指甲在青磚上抓出刺耳的聲響,嘴裡卻只剩下含糊的呻吟與求饒,再也沒有半分往日的嬌媚。柳氏想追,卻被家丁攔住,只能看著女兒被拖走,發出絕望的哭嚎。

    前廳的血腥味與藥味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沈驚凰獨自站在廳中,端起桌上最後剩下的半盅湯,湊到鼻尖輕嗅,隨後面無表情地倒在庭院的泥土裡。褐色的湯汁滲進泥中,發出細微的嘶嘶聲,竟將泥土凍出一層薄霜。

    她丟掉瓷盅,轉身走向西跨院,背影挺拔如槍。沈夜拖著沈驚嫵走在前頭,血眸回頭望了一眼主人的背影,又迅速收回,乖順地繼續拖行。月光落在兩人身上,一個如女王,一個如忠犬,身後的侯府大門緩緩關閉,將今夜的血與哭聲徹底關在門內。

    祠堂的門被沈夜一腳踹開,沈驚嫵被重重摔在冰冷的蒲團上,祠堂供桌上鎮北侯的靈位在燭火中明滅不定,彷彿在俯視這場嫡庶的血戰。沈驚嫵跪在靈位前,寒毒發作,牙齒咯咯作響,卻不敢不跪,只能一邊顫抖一邊磕頭,額頭很快磕出血印,嘴裡含糊地念著:「我錯了……姊姊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沈驚凰站在祠堂門口,沒有進去,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隨後對沈夜低聲道:「看著她,別讓她昏過去。讓她跪滿三日。」

    沈夜點頭,守在祠堂陰影裡,血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跪地求饒的沈驚嫵,像一尊沉默的刑具。

    夜色漸深,侯府的燈火一盞盞熄滅,唯有祠堂的燭火徹夜不滅。沈驚凰回到西跨院,推開房門,卻發現案上多了一封以暗銀色夜梟蠟印封住的信,信紙上沒有字,只有一枚用硃砂印出的、屬於謝無妄的銀色面具圖騰,圖騰之下,壓著半片早已碎裂的寒蝕散瓷瓶碎片,碎片的斷口處,還沾著新鮮的泥土,顯然是從侯府後牆外的暗巷中撿回的。

    沈驚凰拿起碎片,指尖感受到徹骨的寒意,鳳眸微微瞇起。寒蝕散並非柳氏一個後宅婦人能弄到的東西,背後必有夜梟司之外的黑手在供貨。而謝無妄在這個時候送來碎片,是示警,還是試探?北境的風還未起,雍京的毒,已經先一步纏上了她的腳踝。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