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貴妃春宴 嫵媚自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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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妃春宴 嫵媚自焚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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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驚凰來了。

    她並非刻意來赴宴,而是奉詔自北境星夜兼程回京述職,剛入雍京便聽聞貴妃春宴之事。她甚至未及換下戰甲,一身玄紅戰袍裹著銀甲,甲葉之上還殘留著黑風峽谷未洗淨的暗紅血跡,墨髮高束馬尾,發尾猶帶風霜。鳳眸狹長凌厲,雪膚在燈火下更顯蒼白,紅唇不點而艷,整個人像一把剛從血池中拔出的刀,帶著北境黃沙與殺氣,一步踏入這脂粉堆砌的春宴。

    她身後半步,沈夜如影隨形。少年依舊黑色勁裝皮甲,蒼白俊美的臉上無甚表情,血眸幽冷,只在看向沈驚凰時才會流露出一絲近乎病態的依戀。他手中捧著一個以白布包裹的長形物件,布上滲著黑褐血跡。

    兩人一出現,滿殿的暖香與絲竹,竟被生生壓得一滯。

    沈驚凰的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跪地衣衫凌亂的沈驚嫵身上,又掠過面無人色的裴景淵,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極具壓迫的弧線。

    「喲,」她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楚,帶著戰場歸來的沙啞與譏誚,「本將軍才離京半月,怎麼就有人急著給本將軍披麻戴孝,還穿著本將軍的戰袍,跳著本將軍的刀舞?」

    她一步步向前,靴聲敲在玉磚上,每一步都像鼓點。路過裴景淵身側時,連看都未看他一眼,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裴將軍,那夜書房的風流,想來很是快活?可惜,你挑錯了床伴。」

    裴景淵渾身一震,險些站立不穩。

    沈驚凰已走到沈驚嫵面前,居高臨下。沈驚嫵仰頭,對上那雙鳳眸,只覺得那眼神比北境的風雪還要冷,比刀鋒還要利。她方才模仿的英氣,在真正的殺勢面前,瞬間碎成齏粉。

    「沈驚嫵,」沈驚凰俯身,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挑起她滑落的衣襟,動作優雅,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羞辱,「玄紅是先侯嫡脈才能穿的顏色,鳳凰陣是浴血才能舞的殺陣。妳學不來,便不要硬學。瞧瞧妳現在的樣子,像什麼?」

    她指尖一鬆,衣襟再次滑落,露出更多春光,引來四周又一陣低低的嗤笑。

    「像個偷穿姊姊衣裳,卻被當眾扒光的小丑。」

    沈驚嫵終於崩潰,尖聲哭叫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拉衣裳,髮髻徹底散開,東珠耳墜掉落一地,在玉磚上滾動。她想去抓沈驚凰的裙角,卻被沈夜無聲上前半步,那雙血眸冷冷一瞥,便嚇得她手縮了回去,渾身發抖。

    貴妃娘娘此刻也坐不住了,強笑打圓場,「沈將軍凱旋而歸,實乃大喜,快快請坐,莫要與小孩子一般見識。」

    沈驚凰卻未落座,只是轉身,將沈夜手中白布包裹的物件接過,當著滿殿貴婦武將的面,一把扯開。

    白布落地,露出一顆以石灰醃製、猶自瞪大雙眼的蒼老頭顱,頭頂插著骨羽,眉心刺著狼紋,正是蒼狼大祭司的首級。濃烈的血腥氣瞬間壓過殿內暖香,幾名貴婦當場嚇得尖叫後退,連二皇子都面色一白。

    沈驚凰提著那顆頭顱,高舉過頂,聲音灌注勁氣,震徹長信宮。

    「此獠便是蠻族南侵之主謀,黑風峽谷設伏,欲吞我雁門。現已授首於本將軍刀下。諸位若有雅興,不如以此頭顱下酒,看看究竟是誰暴斃,誰封神!」

    短句如刀,節奏如鼓。

    滿殿武將先是一愣,隨即轟然起身,齊齊抱拳,聲震屋瓦。

    「將軍威武!」

    「將軍威武!」

    山呼海嘯之中,沈驚嫵癱坐在地,裴景淵踉蹌後退,撞翻案几,酒菜潑灑一身,狼狽不堪。方才還想借春宴翻盤的兩人,此刻一個衣衫不整淪為笑柄,一個自斷退路顏面掃地,成了這場大捷最滑稽的註腳。

    沈驚凰提著血淋淋的首級,立於殿中,玄紅戰袍在燈火下獵獵作響。她沒有再看地上那兩人一眼,只是將首級重重擲於二皇子案前,濺起的血點落在他雪白的衣袖上。

    二皇子盯著那顆頭顱,又盯著沈驚凰,唇角的笑徹底僵住。

    夜風穿殿而過,捲起滿地玉蘭花瓣,落在沈驚凰染血的甲葉上,像一場遲來的封神加冕。

    而殿外,另一名夜梟暗衛正疾步而來,手中捧著的,卻是一封來自鎮北侯府祠堂的密信,信封之上,血指印觸目驚心。

    祠堂異變,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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