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奪嫡漩渦 導師的試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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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奪嫡漩渦 導師的試煉 (第1/3页)

    

奪嫡漩渦 導師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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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門的黃昏是血染的緞面。

    風停了,雪卻還在落,細細的,像撒鹽。夯土城牆被兩萬蠻族撞擊了一整日的裂口此刻用屍體填補起來,蠻族的屍身與雍軍的屍身層層堆疊,血在零下十幾度的寒氣裡半凍半融,踩上去是暗紅色的泥濘,鐵鏽味與皮rou燒焦的氣味混在一起,濃得讓人舌根發苦。城頭那面新升的玄紅鳳凰旗已經凍硬了,旗面上的鳳凰紋樣被血浸得發黑,卻在寒風裡繃得筆直,像一柄插入天穹的刀。

    城下的歡呼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哭聲與金鐵碰撞的清理聲。八百鳳凰營的將士與殘存的雁門守軍互相攙扶著,將戰死者的面容擦拭乾淨,將重傷者的斷肢以白布裹起。沒有人高聲喧嘩,這場八百破兩萬的神蹟是用刀刀見骨的近身絞殺換來的,每個人身上都至少有三處創口,銀甲的鎖片裡全是凝固的血塊,連呼吸都帶著血沫的腥氣。

    雁門府衙的正堂此刻被臨時改為帥帳,炭火盆燒得正旺,卻驅不散從門縫灌進來的寒氣。沈驚凰坐在主位,身上的玄紅戰袍已經脫下,只著一件染血的中衣,銀甲卸在一旁,露出左肩纏得極緊的白布。白布外層又滲出一圈暗紅,是方才陣斬呼延灼時,七品宗師勁氣強行爆發,將前幾日血毒箭癒合的創口再度撕裂。軍醫跪在她身側,手抖得厲害,想要為她換藥,卻被她抬手止住。

    沈夜站在她身後半步,黑色勁裝的皮甲同樣浸透血污,少年精悍的肩背線條在炭火光下繃緊,腹肌隨著呼吸起伏,每一寸肌rou都還殘留著廝殺後的顫抖。他的血眸低垂,只落在沈驚凰後頸那截雪白的皮膚與滲血的白布交界處。後背的夜梟烙印此刻滾燙得像一塊烙鐵,先前在戰場上嗅到的那縷腐甜異香讓他渾身的神經都繃緊,那是玄鐵棺黑血與聖湖冰蟬草混合的味道,與他在烽火台炭火榻上為主人吸出黑血時聞到的毒血氣味同源,卻更為濃郁。這意味著,雍京侯府祠堂那口本該沉睡的棺,已經徹底被外力開啟。

    「主人,藥。」沈夜低聲開口,將一盞溫熱的參湯遞上,聲音沙啞,指尖卻穩穩托住碗底,不讓一滴湯液晃出。他的動作帶著被馴養後的絕對規訓,跪姿、托舉的高度、視線的角度,皆是沈驚凰以軍事化與情慾雙重調教後的結果,忠誠到近乎病態。

    沈驚凰接過,卻沒有立刻喝。鳳眸狹長,眸底的血色尚未褪去,裡頭翻湧的是特勤指揮官的絕對冷靜。原主記憶中,雁門是鎮北侯府三十萬北境軍的魂,是先侯戰死之地。如今魂守住了,但雍京的風暴才剛開始。八百破兩萬的塘報此刻恐怕已由夜梟司的信隼以八百里加急送向雍京,那份戰功太耀眼,耀眼到足以讓朝堂上所有覬覦北境兵權的人同時將目光投向她。是獵物,也是獵手,端看誰先亮刀。

    就在此時,帥帳的門簾無風自動。

    沒有腳步聲,沒有通報,門簾只是被一隻戴著玉扳指的修長手指輕輕挑開,寒氣隨之一併竄入,炭火的火焰猛地一縮。來人身披墨黑繡銀線鶴氅,鶴氅內襯是純白的狐裘,半張銀色夜梟面具遮住上半張臉,露出的下半張臉膚色冷白,丹鳳眼深邃似淵,手中一柄玉骨摺扇未展,卻以扇骨輕輕敲擊掌心,發出規律的嗒、嗒聲。那聲音不大,卻讓帳內所有親衛瞬間繃緊,連沈夜的血眸都驟然收縮,肌rou本能地進入絞殺預備姿態。

    謝無妄。

    夜梟司真正的掌權者,八品宗師境巔峰的暗夜帝王,竟在此刻親身出現在這座剛從屍山血海中撈回來的孤城裡。他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宣告,雍京的棋盤已經容不下遠距離的落子,執棋者必須親自下場。

    「沈帥好大的殺氣。」謝無妄的聲音慵懶,帶著笑意,卻像冰錐擦過炭火,「八百破兩萬,鳳凰浴血陣,連本座在雍京聽聞塘報時,都忍不住為妳鼓掌。只是,沈帥可知,妳在雁門多斬一顆蠻族頭顱,在雍京便多一分被千刀萬剮的風險?」

    親衛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沈驚凰一個眼神定在原地。她放下參湯,鳳眸抬起,直視謝無妄面具後的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溫度,只有對力量與有趣獵物的純粹欣賞,與她在前世審訊敵方高級將領時見過的眼神如出一轍。那是將人命視為棋子的眼神。

    「謝司主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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