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奪嫡漩渦 導師的試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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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奪嫡漩渦 導師的試煉 (第2/3页)

雪親臨,不會只是為了恭賀。」沈驚凰開口,聲音因失血而略顯低啞,卻依舊凌厲如刀,「說吧,雍京又起了什麼風?」

    謝無妄輕笑,鶴氅一掀,自顧自在沈驚凰對面的客座坐下,玉骨摺扇在案几上敲出清脆的響聲。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掃過沈驚凰左肩滲血的白布,又掃過沈夜那張緊繃的、充滿敵意的少年臉龐,最後才緩緩道來,語氣像是講述一件風月軼事,卻字字淬毒。

    「皇帝病了。」

    四個字,讓帥帳內的炭火噼啪聲都顯得刺耳。

    「不是小病,是纏綿兩年的舊疾爆發,太醫院已連下三道病危密摺,卻被中書省以年關將近為由死死壓住,不許外傳。」謝無妄的摺扇點了點北方,「陛下今年五十九,太子二十七,二皇子二十五。太子佔嫡長,掌文官與戶部,二皇子掌驃騎營與半個夜梟司的舊部。這兩年,奪嫡已從暗鬥變為明爭,妳以為裴景淵為何敢私吞軍餉、冒領軍功?他的背後是二皇子,二皇子需要軍功來壓過太子。而妳,沈驚凰,鎮北侯府唯一的嫡女,如今手握雁門大捷、斬殺蠻王與二王子呼延灼的滔天軍功,麾下八百鳳凰營皆為死士,背後更是三十萬北境軍舊部的民心所向。」

    他頓了頓,丹鳳眼微微瞇起,笑意更深,卻也更冷。

    「妳已成了一塊最肥美的rou。太子在今日黎明前,已讓東宮詹事帶著冊封太子妃側妃的詔書草案與三萬兩白銀的私庫,候在黑石驛站往雍京的官道上。二皇子更快,昨夜便讓柳氏的娘家兄長帶著一封親筆信與一枚能調動京郊三千私兵的虎符,繞過夜梟司的明哨,送到了雁門城外。前者要娶妳入東宮為刀,後者要納妳為側妃為盾。兩邊開出的價碼,都是讓妳交出鳳凰營的兵權,交出北境的虎符,從此在後宅為他們生兒育女,以女將之名,行籠絡武將之實。」

    沈夜的拳頭瞬間握緊,指節發出喀嚓輕響,血眸中殺意暴漲,幾乎要當場拔刀。沈驚凰卻抬手,按住他小臂,示意他安靜。她的指尖冰涼,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沈夜立刻卸去力道,重新垂首跪回她身側,只是呼吸粗重了幾分。

    沈驚凰看著謝無妄,鳳眸中沒有絲毫被拉攏的動搖,反而燃起一種更為熾熱、更為霸道的火焰。那是浴血為王的意志,是前世作為特勤指揮官獨自在敵後建立根據地、從不依附任何派系的絕對自信,與原主受盡後宅傾軋後對依附男人的徹底唾棄融合後的產物。

    「所以,謝司主今日的試煉,便是要我選邊?」沈驚凰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帥帳的空氣都為之一緊,「選太子,還是選二皇子?選錯,便如你所言,侯府與鳳凰營萬劫不復,夜梟司也會擇主而噬,將我這塊肥rou分而食之?」

    謝無妄沒有否認,反而讚賞地拍了拍手。「聰明。夜梟司從不養無用的刀,更不養站錯隊的刀。陛下若崩,無論誰上位,第一件事便是清洗北境。妳若不選,便是同時得罪兩位皇子,比選錯更死得快。這便是本座給妳的最後一道試煉,也是本座對妳是否值得本座將注碼押在妳身上的最終判斷。」

    他的話語像一張無形的網,懸疑詭譎的氣氛在帥帳內瀰漫開來。門外的風雪聲、傷兵的呻吟聲、炭火的燃燒聲,在此刻都成了背景,只有兩位弈者之間的對峙最為清晰。這不是戰場上的刀刀見骨,卻比戰場更為兇險,一步踏錯,便是滿門抄斬的深淵。

    沈驚凰笑了。

    她忽然站起身,儘管左肩的傷口因這個動作再次撕裂,鮮血順著白布滲得更多,但她的背脊挺得筆直,玄紅中衣在炭火光下泛著血光,高挑修長的身形投下長長的影子,將謝無妄籠罩在內。鳳眸狹長凌厲如刀,雪膚紅唇在血色的映襯下艷極而妖,渾身散發出一種不容置喙的王霸之氣,那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號令千軍的帥氣,是八百破兩萬後自然凝聚的軍魂威壓。

    「謝無妄,你錯了。」她直呼其名,聲音如金鐵交鳴,短句如刀,一字一頓砸在謝無妄心頭,「我沈驚凰,從不選邊。」

    謝無妄挑眉,摺扇停在半空。

    「太子也好,二皇子也罷,在我眼中,不過是雍京那座金絲牢籠裡爭食的雀鳥。他們爭的是皇位,我爭的是活路,是權柄,是讓三十萬北境兒郎不再因門閥黨爭而枉死沙場的道。讓我交出兵權去做側妃?讓我以戰功去換後宅的一席之地?他們也配?」

    沈驚凰向前一步,七品宗師的殺勢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儘管因傷而有缺口,卻因方才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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