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奪嫡漩渦 導師的試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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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奪嫡漩渦 導師的試煉 (第3/3页)

血陣的加持而更為凝練霸道,竟讓謝無妄這位八品巔峰都感到一絲被針尖抵住眉心的銳意。

    「我手中刀劍,是從蠻王頸項上斬下的,是從呼延灼胸口捅進去的,是鳳凰營八百兄弟用命餵出來的。誰想要,便自己來拿。至於站隊——」她冷笑,眼中暴怒與冷靜交織,女王的掌控欲在此刻達到頂峰,「我為何要站在別人的隊伍裡?我自己,便是一隊。我自己,便是王。今日雁門之後,北境只認鳳帥,不認太子與二皇子。夜梟司若要擇主而噬,不妨試試看,是你們的暗樁快,還是我的鳳凰獵殺陣更快。」

    這番話,狂妄至極,卻又理所當然。

    帥帳內一片死寂,連炭火的噼啪聲都消失了。沈夜跪在她腳邊,仰頭望著主人此刻的模樣,血眸中狂熱到近乎痴迷,烙印的灼痛與主人霸氣帶來的臣服快感交織,讓他渾身顫抖,卻是渴求被主人更狠狠踩在腳下的顫抖。他想開口喊主人,想求主人此刻就狠狠羞辱他、獎賞他,卻被沈驚凰的氣場所震懾,不敢出聲打擾這場王與王的對話。

    良久,謝無妄笑了,這一次,是真正的大笑,笑聲穿透帥帳,驚起門外簷下的積雪簌簌落下。他收起摺扇,以扇骨輕輕鼓掌,面具後的丹鳳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亮,那是棋手終於找到值得傾盡全力對弈的對手的狂喜。

    「好。好一個自己便是一隊,自己便是王。」謝無妄站起身,鶴氅無風自動,八品宗師的威壓一放即收,卻已表明態度,「沈驚凰,妳通過了。本座亦正亦邪,只信奉力量至上,誰強,本座便幫誰。太子與二皇子那兩塊朽木,確實不配讓妳折腰。從今日起,夜梟司在北境與雍京的七成暗樁,情報會先過妳的手再報往宮中。祠堂玄鐵棺的異動,本座的人已查明,是柳氏與沈驚嫵以二皇子給的秘藥,提前以血祭之法強行開啟,想放出棺中那位先侯舊部的冤魂來污妳通敵。但她們不知,棺中之物早已被本座動過手腳,那黑血異香,本就是本座引妳回京的餌。」

    揭露來得突兀,卻又在情理之中。原來祠堂的危機、皇帝的病重、奪嫡的廝殺,皆是同一張網的不同絲線,而謝無妄,便是那個在網中央撥弄絲線的人。他以導師之名設下試煉,試的不是忠誠,是野心與霸氣。

    沈驚凰鳳眸微瞇,瞬間明白了謝無妄的用意,卻沒有動怒。等價交換,力量為尊,這本就是夜梟司的法則,也是她認可的法則。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不是請求,是索取,是王對盟友的徵召。

    「情報,解藥,還有祠堂那口棺的真正處置之法。」她言簡意賅,「作為交換,鳳凰獵殺陣的完整陣圖與聖湖一戰的蠻族布防圖,我會讓沈夜親手送到你手上。謝無妄,記住,我不是你的刀,我們是盟友,是各自為王的盟友。」

    謝無妄看著那隻染血卻穩定的手掌,笑意更深,將一枚漆黑的夜梟令牌輕輕放在她掌心。令牌入手冰涼,背面刻著一隻展翅的夜梟,正面只有一個字——凰。

    「成交,我的凰。」謝無妄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危險的親暱,隨即轉身,鶴氅劃開門簾,身影如鬼魅般融入風雪,「對了,提醒妳一句,太子與二皇子的使者在城外已等得不耐煩,妳若要自立為王,今夜便該讓他們知道,雁門的王旗,只有一面。」

    門簾落下,寒氣被重新隔絕,炭火再次旺盛起來。

    沈驚凰握緊那枚夜梟令牌,令牌的冰涼與掌心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她回頭,看向一直跪在身側的沈夜,少年此刻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血眸濕潤,是方才被主人王霸之氣徹底震懾與馴服後的動情反應。

    「聽見了嗎?」沈驚凰的聲音恢復女王的掌控感,帶著露骨的命令意味,伸手以指尖挑起沈夜的下顎,迫使他仰頭與自己對視,「你的主人,從今日起,不跪任何人。只讓人跪。」

    沈夜的喉結滚动,聲音顫抖卻堅定,帶著哭腔的臣服:「是,主人。沈夜只跪主人,只為主人而活。主人的王座,沈夜願以身為階。」

    就在此時,帳外傳來親衛急促的通報聲,聲音中帶著壓不住的怒意:「報——沈帥,城外太子詹事與二皇子親隨同時求見,言陛下口諭已至,讓沈帥即刻回雍京述職,並……並請沈帥於今夜在雁門城樓設宴,定下東宮與二皇子府的聯姻之事,以安朝局!」

    沈驚凰與沈夜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嗜血的冷光。

    雁門的王旗,今夜注定要用血來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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