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喀索斯不在水中_消息请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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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请求 (第2/4页)

/br>    “人很少。”她说,“也不算正式。”

    在这所学校,“不算正式”通常意味着男人不必打领带,女人可以穿一条看上去不费力、实际价格足够你支付两个月房租的裙子。

    你问:“有吃的吗?”

    “有酒。”

    “还有呢”

    “也许有奶酪。”

    你去了。

    聚会在东岩区一栋私人住宅里。房子属于某位已经毕业的学生,确切地说,属于他父母名下的一家信托。外观看起来克制,进门后才发现内部被彻底改造过,十九世纪的木饰墙面后藏着恒温系统,客厅里随意挂着几幅你只能在艺术史教材上看见同类的画。

    三十来个人分散在客厅、书房与玻璃暖房里,低声交谈。酒杯碰撞的声音很轻。

    你穿了西莉亚借你的黑裙子,别针藏在腰后,头发也认真打理了。你没有化浓妆,鼻梁上的雀斑依然看得见,嘴唇涂了一层颜色很淡的唇釉。

    出门前,你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不算漂亮。

    但也不差。

    聪明、自然、不费力——你希望别人看到的是这些。至于你为了制造“不费力”花掉的四十分钟,不必有人知道。

    进门十分钟后,便看见叶崇予。

    他站在玻璃暖房尽头,身旁有两男一女。白衬衫,没有任何饰物。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正听那个女孩说话。

    女孩很漂亮。

    从小就被精心维护的漂亮。金棕色长发,肩背舒展。她说完一句话,手很自然地碰了一下叶崇予的手臂。

    他没躲。

    你端着酒,站在稍远处,心里立刻生出一阵很难看的不满。

    那不满既不强烈,也毫无正当性。

    你甚至不知道女孩是谁,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可欲望从来不讲道理。它只会在看见别人拥有靠近他的自由时,迅速暴露出自己的贪婪。

    你喝了一口酒。

    太烈了。

    脸上却没有变化。

    “你认识他们?”西莉亚顺着你的视线问。

    “不认识。”

    “那你一直看什么?”

    “看帅哥。”

    你答得坦然,仿佛坦然就能掩盖一切。

    西莉亚笑了:“你喜欢叶?”

    “喜欢他的脸。”你纠正,“这属于审美活动。”

    “当然。”

    她的语气分明是不信。

    你也没再解释。

    你本可以待在原地。远远看看,回宿舍后继续用小号说几句无人阅读的蠢话,这才符合你一贯安全、体面而没有结果的浪漫主义。

    可那天不知为什么,你忽然觉得未读很无聊。

    或许是酒。或许是那个女孩放在他手臂上的手。也或许你心里始终藏着一种近乎自大的信念:隔着屏幕,他当然不会发现你有趣;只要真正说上几句话,情况便会不同。

    你知道自己的脸没有竞争力。

    却又相信自己的灵魂有。

    这种信念有时很坚韧,有时也只是另一种虚荣。

    你等到叶崇予身边的人少了一个,才端着酒走过去。

    没有径直奔向他。那样太明显。你先和站在旁边的男生说了两句话,问起墙上一幅画,又顺势加入他们正在进行的谈话。

    他们谈的是一项由私人资本资助的城市教育计划。

    你听了片刻,开口道:“所以它的主要成果,是让捐赠者能够在年报里使用‘结构性改变’这个词?”

    男生愣了一下。

    那个金棕色头发的女孩先笑出声。

    “差不多。”她说,“但至少他们真的修了三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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