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闷sao男】【坏心眼jiejie】低空掠过_20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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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9 (第4/5页)

够她,只为了确认人还在。

    “看我。”她又说。

    他看。看她的眼睛,看她被情欲沾湿却仍然清醒的表情。她俯下来,手撑在他耳侧,乳尖擦过他唇,允许他含。他含着,下身被她带着顶,整个人像被拆开。江澄在他耳边喘气,气声却还是那句看待热闹的结构:

    “你里面又在跳。”

    陆深摇头,不是拒绝,是受不了她还要描述。他腰眼发麻,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没有尊严,他想撑,想等她,身体却先一步缴械。射进去的时候他几乎是被她坐着逼出来的,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落回去,手指在她腰上留下浅痕,随即无力地松开。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江澄没有马上起来。她坐在他身上,看他高潮后面目全非的样子:眼睛湿,嘴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点jingye从交合处溢出来一点。她看了足够久,才俯身,在他唇上很浅地亲一下,像盖章。

    “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声音温柔,内容是逗。夸的是他的身体,不是他的心。夸完她就抽离,抽离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哼了一声,伸手想留,只碰到她已经离开的小腿。

    江澄下床,捡起地上的T恤随手搭在臂弯,光着去浴室。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浅,浅得像确认玩具已经被玩到刚好的位置——碎了,又还没碎到需要被捡起来。

    “水热得很慢。”她说,像在通知一件无关的事,“你躺着就行。”

    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来。

    陆深躺在原处。床单是皱的,空气里是她的味道,身体里是刚被她用过的空。第一次被接住的余温还在,第二次被看著射出来的羞耻也在。她去洗澡了。房间突然大得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有平。想追进浴室,想问还回不回去,想把那句“做得很好”翻译成别的意思。全部没有力气。只剩下身体还记得她怎么坐下来、怎么停、怎么逼他说想要。

    水声隔着门,平稳,清醒,像她整个人。

    他躺在这张不属于自己的床上,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要完了。更惨的部分,是从水声响起的这一秒才开始。

    水声停下来的时候,陆深还醒着。

    醒着也没用。眼皮沉,四肢不属于自己。浴室门开过一条缝,热气和洗发水的味道涌出来。江澄大概说了什么,他没听清。有人把被子扯过来盖到他腰上,掌心在他头发上很随便地按了一下,像确认这东西暂时不会坏。

    然后他就睡过去了。

    睡得很沉,沉得没有梦,只有身体还记得。那些记忆没有画面,只有温度,像潮,一下一下拍在还没完全退下去的不应期里。

    清晨是被叫醒的。

    不是闹钟。是窗帘拉开一条缝,灰白的山光进来,以及她的声音,轻快,清醒,带着一点看热闹还没散尽的坏:

    “陆深。起来。”

    他睁眼。天花板先入镜,然后是她。已经穿戴整齐,短发洗过,T恤是另一件深色的,像昨晚那些事从未发生在这具身体上。她坐在床沿,看他赤裸着从被子里茫然地坐起来,看他锁骨上一点浅痕,看他意识到自己还在她房间里时瞬间烧到耳根的脸。

    江澄把水杯递到他手里,自己先笑了。

    “你再不回去,就被大家知道我把你吃了哦。”

    陆深手指一抖,水差点洒出来。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谢谢、昨晚、那算什么、你为什么去洗澡——全部堵着。羞耻是热的,真实是沉的,两者叠在一起,把他仅剩的那点反应烧成空白。他只能把水杯放下,下床,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背对着她穿裤子的时候,手在抖。

    江澄没有帮他。她靠在窗边看,像看一场收尾很干净的余兴。等他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她才走过来,替他把T恤拍了拍——动作很快,不亲昵,像白天帮他按背包卡扣。

    “走廊现在没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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