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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好像知道该怎么送你出去了 (第2/3页)
看着她,眼底仍有怒意。 “命不是这样拿来试的。小青,你想知道什么,都不能用这种办法。” 她从前最不爱听教训。 此刻却一个字也没有反驳。 许宣见她低下头,没有再追问。他还在生气,生气得不知该同她说什么,最后只将那只接了半杯水的器皿取过来,放到她能碰到的地方。 薇欧拉望着那杯水,过了很久,才低声道:“你不用这样。” “哪样?” “明明已经知道我坏,还要照顾我。” 许宣疲倦地抬手按了按眉心。 “这两件事,可以分开。” 她却觉得自己分不开。 他若真因她做过的事不再理她,她还能气,还能硬撑着说不稀罕。偏偏他生气归生气,到了该换药、该喝水的时候,仍会走过来,托住她的肩,先问疼不疼。 她没有办法不喜欢这样的人。 这个念头出现得太清楚,她竟一时不敢再看他。 --- 第二夜比第一夜冷。 薇欧拉起初蜷在原来的位置,宁可将外衣裹紧,也没有再去拉他的衣角。许宣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听见她压不住的颤抖,最终还是起身过来。 “靠过来。” 她不动。 许宣蹲下,看着她:“小青,我在生你的气,不是在等你受罪。” 她眼睫轻轻一颤。 这一次,是他先把她抱过来。 避开肩上的伤,扶稳后背,再把她那只攥得发白的手从衣襟间解出来。薇欧拉原本还僵着,等靠到熟悉的体温,身体便先于那些无用的自尊放松下来。 她将脸埋在他肩侧。 许宣没有说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开口:“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也很完整,没有后面那句“可是”,更没有用来推脱的玩笑。 许宣低下眼。 “这句,我听见了。” 薇欧拉鼻尖忽然发酸。 她不愿让他看见,便把脸藏得更深一些,呼吸蹭过他的颈侧,带着压不住的轻颤。他犹豫片刻,手掌终于落到她后脑,轻轻抚了抚。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好一会儿,都不肯抬头。 --- 第三日,许宣的声音也哑了。 他仍去查看洞口,也仍沿着石壁寻找别的出路,只是回来时会坐得久一些,手指上的伤也越来越多。薇欧拉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剩下的那点侥幸,一点点消失了。 她最初想,阵法也许过一夜便会弱下去。 后来想,雨停以后就好了。 可第三日清晨,雨声终于渐渐稀了,她体内的压制却没有半点消退。石壁上的旧纹路已经重新被雨水连在一起,每逢她试探着聚起妖力,便有更深的痛沿着骨头往上爬。 她不敢再试得太明显。 许宣以为她伤势稍有好转,换药时说肩头已不像前一日那样渗血,她便点头,甚至笑了一下,好叫他放心。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问:“还有哪里疼,你没告诉我?” 薇欧拉心口一紧。 她摇头。 许宣没有信,却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将布带重新系好,让她坐起来一点,免得总压着一边。 她伸手扶住他的肩,等坐稳了,也没有松开。 “许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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