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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臀责(微h 法海打屁股) (第2/4页)
半妖力,可她近来试过,若只借活物本身的一点气息添些影像,不必调动太多法力。前几日她让一只蛾子在窗纸上显出巴掌大的影,法海进来时看了一眼,她立即收了,他便没有追究。 她原本只想让法会中途乱一下。 让那些蚂蚁带着她的术过去,沿着供桌爬上去,变成细细的青蛇,最好钻进法海的经卷里。到时候他总要停一停,总要知道是她做的,也总得回来找她。 外面那么多人都能叫他停下。 她自然也能。 薇欧拉蹲在窗下,将一点妖力压进糕屑,肩口隐隐发酸,她也没有理会。她做得很细,先是一两只,后来觉得太少,又多添了些。那些青影顺着墙根往外爬,远远看去,与寻常游蛇没有分别,她望着,终于露出这两日第一个真心的笑。 她知道有些人怕蛇。 可只是假的,怕一怕,又不会少块rou。 --- 前殿传来惊叫时,薇欧拉正将窗下剩余的糕屑拨进土里。 最初那一声使她忍不住弯了唇,紧接着,却又响起了第二声、第三声。脚步杂乱,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撞翻,沉重的响动隔着院墙传来,随后是一个孩子尖细的哭声。 她指尖一停。 她没想到会有孩子。 那念头只闪了一下,她便赶紧替自己找到了理由:寺里这么多人,总有人看着,法海也在,不过几条假的蛇,难道还能出什么大事?可孩子的哭声迟迟不停,她脸上的笑便慢慢收住,连手背上沾着的泥都忘了擦。 青影很快散了。 一股熟悉的灵力沿着她留下的术痕倒卷回来,腕上的封印骤然一紧,她疼得扶住窗沿,心里终于生出一点慌。她知道法海已经发现了,也知道他很快便会来,原先想好的几句调笑却忽然都变得不合时宜。 院门被推开时,她仍站在窗边。 法海看见了她脚下尚未掩好的糕屑。他没有立即说话,只走过来握住她的腕,将残存的妖力彻底压回封印。薇欧拉本能地想抽手,被他按住,疼得脸色一白。 “是我弄的。”她抢先说,“你不必查。” 法海松开她。 “为什么?” 薇欧拉揉着手腕,原本想笑一笑,说法会无聊,替他们添点热闹,可抬头看见他的神色,又忽然说不出来了。他脸上没有怒气,眼神却与夜里替她换药时截然不同,像那一点好不容易容许她靠近的地方,又在她面前关上了。 她便也冷下脸。 “假的而已。” “有人摔伤。” 她心口一跳,随即抿紧了唇。 “我又没有推他们。” 话出口,连她自己都知道不好。可她已经说了,法海又没有立刻接话,她便越发不愿在他的沉默里先认输,索性继续道:“若看见什么都要跑,世上那么多蛇,难道都该死?” 法海看着她。 “那孩子只有五岁。” 薇欧拉的手指慢慢蜷起。 院外传来脚步声,明觉端着一只沾血的水盆经过,见两人站着,便在门边停了停。法海问了一句,得知孩子额角的伤已清理,所幸没有伤到眼睛,才让他去取药。 薇欧拉看着盆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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