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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臀责(微h 法海打屁股) (第3/4页)
br> 血不算多,兑在里面,淡淡一层红。可她忽然想起那个孩子方才的哭声,想起若只是擦破一点皮,似乎也能哭得那样响。她小时候也会,素卿总说她娇气,却仍会抱着哄很久。 她其实已经有一点后悔了。 只是这点后悔才冒出来,法海便转向她,说:“跟我来。” 那语气使她立即又硬了下去。 --- 前殿侧边有一间空屋,里面放着一张低案,案上是被水打湿的经页与滚落在地、踩裂的供碟。窗没关严,廊上人影来去。法海让她看清,告诉她这些都是方才惊乱中损坏的东西,还有几个人跌倒,好在只受了轻伤。 薇欧拉站在门边,脸上越来越热。 她宁愿他罚自己,也不愿被这样领过来,一样一样看自己的恶作剧究竟弄出了什么后果。尤其明觉还在外面来回走动,方才那个总对她客气的小和尚,如今看她的眼神也多了些犹豫。 她忽然恨起那只水盆。 若没有被她看见,她还能理直气壮一些。 “要赔多少?”她问,“我赔就是。” 法海没有接她的话。从案侧取下一把细窄的竹戒尺,又将一把木椅转到案前,椅背对着半开的门。 薇欧拉呼吸轻轻一顿。 “你明知会惊扰旁人,仍故意施术。事后又以幻象为由推脱,不肯承认伤人与你有关。” 她盯着他手里的戒尺,忽然想起昨夜,那只手还替自己捻开沾在伤边的一根发丝。如今仍是一样修长的手指。 “我没有想伤那个孩子。” “没有想过后果,不等于不必承担。” 她抬头看他,眼圈一点点红了。 “所以你要打我?” 法海没有回避。 “臀责十下。此后两日不得施术,损坏的东西,随明觉清理。坐下。双手放到椅后。” 她把双手藏进袖里,站着不动。法海也不来抓。两人隔着一步,像在等她自己承认该受。 “若我不肯呢?” “便先站着,想清楚。” 薇欧拉看了他许久,终于在椅上坐下。法海绕到椅后,用一条干净布带将她两腕交叉缚在椅背上,避开封印,却不容她护住自己。 “伏到椅面上。” 她把胸口抵上木,脸颊几乎贴着案沿。裙摆被掀到腰上。里裤褪到膝弯之前,他问: “身上可有旧伤。有,便说。” 肩。胸外缘。昨夜被他亲手放药的地方。薇欧拉咬着唇,偏过头:“没有。” 法海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说明他记得。记得她哪里不能碰,所以才不问第二遍,只把罚圈在臀上。避让没有让她好受,反而更羞——他知道,仍要打。 里裤落到膝弯。冷空气贴上来。她下意识往前躲,膝上的布绊住,两瓣反而更清楚地送出去。 戒尺先平上臀峰,量位置。竹面冰凉,滑到中间那道缝时停了一停。不是流连,是校正。 “并拢。不要躲。” 她把腿并上。尺面离开缝,重新找准最丰软的两处。 “数。数错不算。不许叫得像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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