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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臀责(微h 法海打屁股) (第4/4页)
第一下清脆,打在正中。疼是扁的,迅速漫成热。她齿关里漏出半声,硬生生咽回去,报得发紧:“一。” 第二下偏左,第三下偏右。他打得很匀,像分药。不骂,不喘,间隔清楚。第四下稍重,她前冲,腕带吃紧,胸乳压着椅面。声音还是破了,破成一声短促的痛哼,不像求饶,却也不像忍住。 “四……四。” “重复的不算。”法海说,平静得像改正一句念错的经,“这一下重来。” 第五下叠在刚打过的地方。她眼泪立刻掉下来,数字挤得变形:“五——五。” 他停住。 戒尺离开皮肤。屋里只剩她的呼吸。门仍半开着。 “还该不该打。” 不是问愿不愿意。是要她自己把后五下领回去。 薇欧拉把脸埋在臂弯里,哭腔压得很低:“该。” “明觉。” 廊上脚步一滞。小和尚被叫进来时低着头,手里捧着一块叠好的布。法海没有让他转过身去,只道:“放到案上。” 明觉必须走过她伏着的侧面。三步。布落到案面的声音很轻。可三秒已经够了——够看见褪到膝弯的裤子,够看见那两瓣已经均匀泛红的皮肤,够看见师叔握尺的手还停在原处。他耳根涨红,放下布便退,门槛都绊了一下。 薇欧拉羞得发烫。比尺面更烫。 “继续。从六起。” 第六打在坐骨边缘,那里更嫩,也更难以坐。她腿软,全靠缚着的手撑着。第七下确认罪由,他仍问得很平:“为何受罚。” “弄了假蛇……吓人。孩子摔了。我没想到。” 第八、第九落在同一侧最热的地方。她越不许求饶,声音越破,最后只剩残缺的数字。第十下之前,他照例停了片刻。她可耻地盼他免掉。 第十下还是落了。正中,结实。 打完,他没有立刻给她提裤。先用手指按了按最肿的两道痕,力道克制,像按一处需要确认的伤:有没有破皮,有没有伤到深处。指腹一压,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那只手夹在中间。 法海抽出手。 “松开。我在看伤。” 她松开。更羞。门还开着,风从廊上进来,吹在她红肿的皮肤上。他看了看案上的香——那是进来时便点燃的,至此才燃过一半。 “起来。站着。一炷香燃尽,再穿。” 缚带解开。她站起来时腿在抖,裤子还挂在膝上,裙在腰间堆着,什么也遮不住。只好把双手垂在身侧,不敢去捂。香燃得很慢。她听见廊外人走过,又停下,又走开。每一次脚步都像打在已经打过的地方。 香尽。 法海才把里裤给她提上。布料被他拉平,故意贴着最肿的两道痕。一坐,就会磨到。一想,就会记起。裙摆随后落下,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戒尺放回去。” 薇欧拉去拿那把尺。手指还在抖,两次才握稳,放回案侧原处时,磕出一声轻响。 “去清理残页。今日不必再跪。” 声音仍庄。该打的打完,该晾的晾过,该做的功课留下。 她经过门口,没有看法海。眼里那点光,早在第十下时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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