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綺艷譜(古風 NP)_第九章 表兄闺房癡舔表妹軟xue(微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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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表兄闺房癡舔表妹軟xue(微H) (第1/3页)

    

第九章 表兄闺房癡舔表妹軟xue(微H)



    桂院裡很靜,只有秋蟬偶爾在枝葉間嘶鳴幾聲,又被風吹散了。

    阮瑩瑩坐在窗下的繡架前,手裡拈著一根銀針,卻半晌沒有落下去。繡面上是半幅未成的蘭草,針腳細密,青碧的葉片已勾出輪廓,只差幾筆淡色的花瓣。她看著那蘭草,卻想起那夜袖中少了一方帕子,帕角繡的正是同樣的花樣。

    針尖在指腹上輕輕一刺,她回過神,看見一顆細小的血珠從指尖滲出來,殷紅得像昨日頸上被陸伯雍吮出的印子。她將指尖含進嘴裡,舌尖嘗到淡淡的腥甜,胃裡便翻起一陣噁心。

    自那日在書房被陸雲階撞見之後,已經過了五日。這五日裡,陸伯雍照舊每日戌時傳她去書房,照舊做完了便讓她喝避子湯,照舊偶爾將她帶到老爵爺的院裡。一切如常,像是什麼都不曾發生。可瑩瑩知道不一樣了——每次她從書房出來,經過那段桂樹夾道的小徑時,總覺得暗處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那不是錯覺。昨夜她走過時,聽見桂樹後極輕的一聲呼吸,和衣料擦過樹幹的窸窣聲。她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脚步,身後那道目光卻像蛛網一樣粘在她背上,直到她拐過月洞門才斷開。

    陸雲階在偷看。他不是偶然撞見,而是夜夜都來。

    這個念頭讓瑩瑩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她不敢想他看到了多少,更不敢想他看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陸雲階想的事,遠比瑩瑩以為的要多得多。

    三年前阮家姐弟初入侯府那日,他正在前廳陪父親說話。門簾一掀,先走進來的是阮寧寧,明豔活潑,像一隻剛出籠的畫眉鳥,嘰嘰喳喳地朝林氏喊姨母。陸雲階的目光只在meimei身上停了一瞬,便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了後面那個安靜的女子身上。

    阮瑩瑩穿著素白的孝服,鬢邊簪一朵白絨花,面容蒼白得近乎透明。她垂著眼走進來,裙擺在地面上輕輕拖過,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梨花。她朝林氏屈膝行禮,開口喚了一聲“姨母”,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

    陸雲階手裡的茶盞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那一刻他在想什麼?他後來反復回想過許多次,卻始終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   大約是驚豔,可驚豔二字太輕了。她站在那裡,整個人像一幅被水洗過的工筆仕女圖,眉眼清淡,身段纖弱,偏偏那一截低垂的頸子是極白極細的,讓人忍不住想去碰一碰,看看是不是和看起來一樣凉。

    從那以後,他便留了心。

    他留心了三年。留心她每日清晨在花園裡走的那條小徑,留心她愛在桂樹下站一會兒,留心她繡花時喜歡把線簍放在左手邊。   他甚至在母親面前提過一次——那是在去年中秋家宴後,他借著酒意,半真半假地說了一句:“表妹這樣的品貌,日後不知便宜了哪家。母親,不若將瑩瑩表妹就留在咱們自家?”

    林氏當時正在卸妝,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手裡的梳子擱在妝臺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響。“你瘋魔了?”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都帶著冷意,“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弟弟在邊關當個小校尉,meimei連嫁妝都凑不齊。你是什麼身份?侯府世子,日後要襲爵的人。娶她?她能給你帶來什麼?是兵部的門路,還是戶部的銀錢?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你趁早歇了這個心思。”

    陸雲階沒再說什麼。他知道母親說得對,也知道自己對阮瑩瑩的那點心思,在侯府的體面前面不值一提。於是他收了心,至少表面上收了。他開始和別的貴女調笑,在花宴上和侍郎家的小姐對詩,在遊湖時替尚書府的千金披外裳。可每次回到侯府,遠遠看見桂樹下那一抹素色的身影,他心裡那根刺就會重新紮進去,不深,卻一直隱隱作痛。

    直到幾日前,他親眼看見父親跪在她腿間。

    那一刻他心裡翻湧的不是憤怒,不是噁心,而是一種奇异的、近乎解脫的釋然。原來她不是高不可攀。原來她可以被佔有,可以被弄髒,可以被拖進泥潭裏。父親能做的事,他為什麼不能?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來,就像火苗落進了乾柴堆裏,壓都壓不住。他連續幾夜都守在書房後窗,果然又看到了父親將她按在桌案上、軟榻上、甚至地氈上,翻來覆去地弄。他看見她閉著眼咬唇忍著的模樣,看見她高潮時仰起脖子露出那一截細白的咽喉,看見父親從她身上起來後她腿間流下的白濁。每一幕都讓他硬得發疼,也讓他下定了决心——她已經被父親占了身子,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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