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表兄闺房癡舔表妹軟xue(微H) (第2/3页)
多他一個,又有什麼區別? 可白日裏阮寧寧總在瑩瑩房中,嘰嘰喳喳地說笑,一待就是大半天。到了晚上,瑩瑩又被父親叫去書房。 陸雲階終於等到今日——父親一早便去了兵部,母親也出門去護國寺上香,侯府裏難得清靜。 他換了件不打眼的深色直裰,穿過桂樹小徑,徑直往桂院走去。 屋裡,瑩瑩還坐在繡架前。她勉强定了定神,將銀針重新拈起來,在繡面上落了一針。針尖穿過綢布,拉出一線青碧,蘭草的第三片葉子便有了一半。她正要繡第四片,門口的光線忽然一暗。 她抬起頭,看見陸雲階站在門外,這一次他沒有笑。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目光裏有一種不加掩飾的東西,讓她後背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表哥。”她放下針站起來,聲音還算穩,“有什麼事嗎?” 陸雲階跨進門檻,反手將門關上,門閂落進槽口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脆。 “父親和母親都不在府上,”他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我想著表妹一個人待著也是無聊,便過來看看。” 瑩瑩退了一步,手指在身後碰到繡架的邊沿。 “寧寧一會兒便來,”她說,“表哥若是有事,不妨改日再——” “寧寧不會來。”陸雲階打斷她,唇邊浮起一個極淡的笑,“我方才路過她院子,聽見她在吩咐丫鬟備馬。她今日要去城外騎馬,沒有兩個時辰回不來。” 瑩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看著陸雲階一步步走近,那張俊秀的臉在她眼中卻比惡鬼還要可怖。 “表哥,”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你說過改日細談——” “是,我說過。”陸雲階已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身上的松木香氣將她整個人籠住,“可我不想等了。”他伸手,將她鬢邊一縷碎發攏到耳後,指尖順勢滑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戰慄。“表妹,我知道的事,你心裡清楚。我爹能碰你,我為什麼不能?” “你——”瑩瑩剛要開口,便被他的拇指按住了嘴唇。 “別急著拒絕。”陸雲階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蠱惑,“我不像我爹那般貪心。今日我只求表妹一件事——”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熱息噴在她的頸側,“讓我嘗嘗錶妹那一處。我爹說,表妹的陰戶軟得像新蒸的糯米糕。我只嘗一回,從此便將帕子還你,守口如瓶,再也不拿這件事為難你。” 瑩瑩的臉霎時漲得通紅,繼而又褪成慘白。她猛地推開他,轉身要往外跑,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拉了回來。她撞在他胸口上,聽見他的心跳又急又重,像一面鼓擂在她的太陽xue上。 “表妹不說話,我便當是默認了。”陸雲階的聲音裏帶著笑意,手上卻毫不含糊。他攬著她的腰將她拖到榻邊,一鬆手便將她推倒在榻上。瑩瑩掙扎著要坐起來,他已單膝壓住她的裙擺,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就一回。”他重複了一遍,然後鬆開她的肩,伸手撈起她的裙擺,一層一層往上推。月白的綢裙堆疊在她的腰間,露出裡面素白的褻褲。他勾住褻褲的褲腰往下一拉,瑩瑩悶哼了一聲,雙腿緊緊併攏,卻被他用膝蓋强行頂開。 “表哥——”她的聲音碎成了哭腔,雙手在空中胡亂抓著,卻什麼也抓不住。 陸雲階沒有理會。他的目光落在她雙腿之間那一處豐軟如脂的嫩rou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陡然變重。 “怪不得。”他喃喃地說了一句,然後俯下身,將臉埋進了她的裙底。 瑩瑩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來。他的舌頭滾燙,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粗暴,舌尖從那一粒珠核上碾過去,然後沿著那兩片軟rou的縫隙來回舔舐。她的手指抓住身下的錦褥,指節擰得發白,牙齒死死咬住下唇,把沖到喉嚨口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去。 陸雲階吃得極投入。他含住那粒小小的核,用舌尖反復撥弄,感覺到它在自己嘴裡漸漸鼓脹變硬,又用嘴唇裹住用力一吸。瑩瑩的腰彈了一下,腿根痙攣般地顫抖,她伸手去推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就在這時,院子裏忽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表姐!表姐你在嗎?” 是陸青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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