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H)_第七章:不准叫我相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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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不准叫我相公! (第5/5页)

丁一样颤动着。

    “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阿若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只剩下含混的“呜……呜……”声,和鼻子里粗重的喘息。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枕头,指节发白。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从脖子到肩胛到腰到屁股,蜜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油灯下闪着一层yin靡的光泽。

    沈平安从后面看着她。

    她的后背有一块奴隶烙印,扭曲的疤痕在光滑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他盯着那块烙印,动作慢了一拍。

    她是个奴隶。

    蛮夷的奴隶。

    不识字,不会说中原话,连“相公”都不配叫。

    可是她在给他赚钱。她去卖豆腐,天不亮就起来,磨浆、煮浆、点卤、上压、挑着担子走三刻钟的路去镇上,站在早市上被人看光身子,换回来几十文钱,说“给相公去春闱”。

    他闭上眼,又睁开。

    胯下的动作更狠了。

    “啪啪啪”的声音大得像是要把她撞碎。阿若再也闷不住了,从枕头里抬起脸,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哭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平安——平安——!”

    她第一次在床笫之间叫他的名字。

    不是“相公”。是“平安”。

    沈平安浑身一震。

    这两个字像一把钩子,从他耳朵里钻进去,勾住了他身体最深处的某根弦,狠狠一拉。他的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一溜儿地酥麻过去,精关彻底失守。

    “呃——!”

    他闷吼一声,胯下猛地抵死在她最深处,guitou紧紧顶住那个柔软的rou环,一股一股guntang的浓精喷射而出,打在她体内最深处。

    第一股最猛,烫得阿若整个身体往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尖叫。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灌满了她体内那个小小的腔室,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平安趴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在喘。

    他的脸埋在她红发里,闻到她汗水和豆浆混在一起的气味。他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堵着,不让那些jingye流出来。

    过了很久,他翻下身,躺在旁边。

    阿若还跪趴在那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下身还在抽搐,每次收缩都挤出一些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腿根全是湿的,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液,在油灯下亮得像抹了油。

    沈平安翻过身,背对着她。

    “明天不准叫我相公。”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调子。

    阿若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她膝盖发软,差点摔了。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弯腰捡起地上的短衫,套在身上。短衫还没来得及系扣子,她先去找了块湿布,蹲在地上擦大腿上的黏稠液体。

    她低着头,红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那叫啥?”她忽然问。

    沈平安的背影僵了一下。

    “……叫平安。”

    “哦。”阿若说。

    她擦干净了,系好扣子,拉开门,回了隔壁自己的炕上。

    躺下去的时候,小腹里还胀胀的,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往下坠。她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蜷成虾米。

    手摸了摸小腹。

    有点烫。

    她闭上眼睛,想着明天还要做三桶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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