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师尊的二十八种方式(gl 百合 纯百 sm)_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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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受拘缚。我给你取鹿为姓,如何?”

    她茫然的小声重复:“鹿……?”

    “嗯。”夙安歌的手掌还轻轻覆在她的发顶,指尖温度很轻,“鹿踏荒芜,亦可寻安。”

    “从今往后,你便叫鹿时芜。”

    “时是四时朝夕,芜是荒芜野蔓。”

    “四时皆安,荒芜尽生。我愿你往后岁岁朝夕,自有去路,岁岁安然,向阳而生。”

    ……

    可岁月辗转,世事难料。

    鹿时芜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节微微收紧,心底漫上刺骨的自嘲与酸涩。

    师尊赐她名时芜,本意是渡她出荒芜,予她四时安。

    可时至今日,四时无安,岁岁皆芜。

    她终究没有活成师尊期许的模样。

    她依旧是那株从深渊泥沼里疯长出来的野草,褪去了年少的怯懦卑微,却长出了满身偏执与疯狂。

    两人并肩无言,缓步走回幽静卧房,房门轻轻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下一秒,鹿时芜骤然转身,手臂微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伸手将夙安歌牢牢抵在木门之上。

    等到夙安歌再睁眼时,印入眼帘的便是熟悉的雕花木梁,也是她曾经住了几百年的居所。

    只是此刻,她的双手被一道泛着幽蓝寒光的绳索死死缚在头顶,绳结嵌入腕骨,灵力如同被闸门截断的溪流,一丝一毫也调动不出来。

    锁仙绳。

    她曾在古籍中见过此物,据说是上古魔修用来对付仙门大能的禁器,绳身刻满压制灵脉的铭文,被缚者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只能任人宰割。

    她尝试动了动手指,绳索便应声收紧,勒得她腕间一阵钝痛。

    夙安歌心头一凉,茫然地转动视线,对上一双幽深的眼。

    鹿时芜坐在床沿,一腿屈起,手肘搁在膝上,掌心托着下颌,姿态闲适得像在观赏一出好戏。

    她比记忆中的模样又拔高了许多,早已褪去少女的青涩轮廓,肩背宽阔了不少,一袭玄色衣袍裹住劲瘦却蓄满力量的身形,袖口松垮地挽着,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

    现在是仙历6136年,距离她离开已经过了整整一百年了。

    “师尊……”鹿时芜低语,声音比从前沉了几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沙哑,“你醒了。”

    她的气息拂过夙安歌的面颊,鼻尖几乎擦过夙安歌的鬓角,动作亲昵极了。

    夙安歌心头剧震,面上却强撑着镇定。她做了几百年的清冷师尊,此时也只能沉下眉眼:“你在干什么?鹿时芜!”

    鹿时芜没有回答她。她低低笑了一声,随后倾身而上,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夙安歌所有的质问。

    夙安歌瞳孔骤缩。唇上覆来的温度冰凉而柔软,带着淡淡的药草气息,她本能地想后退,可后脑抵住的只有床板,退无可退。

    惊愕之下,她下意识闭上嘴,牙关一合,便咬在了鹿时芜的下唇上。

    血腥味在口腔里瞬间炸开,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夙安歌猛地清醒过来,慌忙松开齿关,正要开口道歉,却听见鹿时芜含含糊糊地呢喃,气息灼热地灌入她的口腔:“终于抓到你了,师尊……”

    夙安歌哪里经历过这种事?她活了几百年,一颗心全扑在任务上,清心寡欲,连情爱话本子都没翻过几页。

    此刻一个吻便让她方寸大乱,血腥味在纠缠中慢慢变得温热,混着鹿时芜渡过来的一丝甘甜,她只觉得胸口发闷,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几乎要憋死过去。

    等到鹿时芜终于放开她时,夙安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大脑昏沉得像泡在温水里,浑然不知自己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鹿时芜没有立刻退开。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夙安歌嘴角的水光,那目光黏稠得将夙安歌牢牢粘在原地。她低低地喃道:“师尊,你怎么忍心的……”

    夙安歌看着她,一时间有些恍然,但是对于她而言,她和鹿时芜只不过分开了不到3个月。

    她本能地按照之前的语气劝导鹿时芜:“时芜,你先将为师松开……”

    话音未落,就被鹿时芜打断:“师尊,想让我停止杀戮可以。”

    夙安歌愣住了:[不是,怎么就开始杀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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