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主,现主(3p sm gl)_h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h (第4/7页)

而已,绝不是什么,抬不起头的东西。”

    自那一次之后,叶栖梧总是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心底那股根深蒂固的恐惧,艰难地抬着头。

    那跪姿,也愈发地标准了起来。只是,却依旧透着几分生硬的,僵硬的笨拙。

    叶栖梧这般日复一日地跪在那里,她甚至都已记不清自己究竟在那片角落里跪了多久了。

    大约有半个月了罢,又或许,已是整整一个月了。她早已记不太真切了。

    她唯一知晓的是,仿佛只有这般跪在这里,自己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才能艰难地寻到片刻的归宿。

    而那一日,虞意欢穿着一身张扬的暗红色西装,这般随意地坐到了叶栖梧身旁的那张卡座里。

    按理说,那般张扬的颜色,若是人的容貌气度不够惊艳,是断然压不住这般浓烈的色泽的。

    可虞意欢只是那般随意地往那里一坐,叶栖梧的身体,已是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一股早已深深刻入了骨髓的恐惧感,这般汹涌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毕竟,正如虞意欢当初所言,叶栖梧此生头一次的调教,遇上了她。那注定了,定会是一场惨烈的噩梦。

    叶栖梧至今都记不清,那一日虞意欢究竟换了多少根鞭子。

    她只是随意地选了一根藤鞭,然后凉薄得轻描淡写地开口道,她今日,定会将这所有尺寸的鞭子,都在叶栖梧的身上,完整地,狠厉地打过一遍。

    那句话之后,叶栖梧被虞意欢牢固地捆死在原地,然后是那般铺天盖地的鞭策。

    待到那几百下落完之后,叶栖梧的整个后背都已是皮开rou绽了,她一直那般死死地咬着下唇,在心底倔强地默数着那鞭数。

    可在那一瞬间,那默数的节奏骤然卡了一下。

    她,再也记不清虞意欢究竟已打到了何处了。

    虞意欢却仿佛早已透彻地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然后突兀地开口,说出了那场调教里的第二句话:“怎么?数不清了?”

    叶栖梧的眼底,慌乱地闪过了一丝心虚。她当真不知,虞意欢究竟是如何知晓自己竟一直在心底偷偷默数的。

    可如虞意欢所言那般,她确然已是,全然数不清了。

    虞意欢的手却在这时随意地抚上了叶栖梧那早已破皮流血的肩胛。那身子,依旧是太过单薄了。

    叶栖梧的身体又是恐惧地微微颤抖了起来。她当初在了解这个圈子的时候,已清楚地知晓,大部分的主人,都是会要求自己的奴报数,记数的。

    可偏生在这时,虞意欢却忽然凉薄地低笑了一声,然后轻蔑地开口,那话语里满是漫不经心:“我倒是,从没有叫狗计数的习惯。

    毕竟,你们的身体,自会替我记住我的,如今这开胃的小菜既已打完了,也该,该进入正题了。”

    叶栖梧的眼底又惊恐地闪过了一丝慌乱。

    她是万万不曾料到,这般足足几百下,已将自己打得皮开rou绽的酷刑,在虞意欢的口中,竟只不过是区区一道开胃的小菜罢了。

    虞意欢却仿佛又一次精准地读懂了叶栖梧心底那无声的恐惧。她只是淡漠地继续开口道,那声音里满是掌控欲:“我都说了,你的身体,自会,替我记住我的。”

    虞意欢说着,已从容地重新选好了一根粗重的鞭子。然后见她随意地伸出手去,轻缓地抚了抚叶栖梧那挺翘的屁股。

    好在,叶栖梧的身子虽则单薄,可这屁股上,倒还算生得有些rou,这也省去了那些冗长的前戏。

    虞意欢这般狠厉地,直接地挥鞭抽了下去。叶栖梧那被责打的部位,在这一瞬间骤然泛起了一片刺目的红,然后迅速转为了一片可怖的红肿。

    叶栖梧几乎是凭着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剧烈地绷紧了身体,虞意欢却在这时,难得地停了手。

    她只是善意地提醒了一下叶栖梧这个全然不知死活的新人:“放松,否则若是当真受了伤,我概不负责。”

    可叶栖梧那时,却是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的。虞意欢也只是随意地提了那么一嘴,那该打的鞭子,却依旧是狠厉地,一鞭不落地尽数落了下来。

    直到后来,叶栖梧终于再也绷不住了,这般崩溃地,惨烈地放声哭了出来。虞意欢这才冷漠地,随意地换了旁的地方,继续毫不留情地责打了下去。

    叶栖梧这般小心翼翼地,卑微地抬起眼来,快地望了虞意欢一眼。虞意欢却只是随意地坐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