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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第5/7页)
在那卡座之中,慵懒地翘着二郎腿。 那脚上踏着的高跟鞋,连鞋底,都是那般刺目的红色。 虞意欢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叶栖梧那小心窥探过来的目光。 她的唇角凉薄轻蔑地微微勾了起来。 “怎么?不过几日,不认得我了?” 才对上虞意欢目光,叶栖梧慌忙仓皇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她不敢再多看一眼,亦不敢再多言半个字。 虞意欢却只是随意地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漫不经心地浅酌了半杯。 她那凉薄的声音,又在这片死寂里清晰地响了起来,只是再开口,她话语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嘲讽:“听圈子里的人说,这里,近来多了块望主石。 每日里雷打不动地跪在那儿。既不寻主,也不去玩那些个游戏。却也不知,究竟是在等谁。都说,已是连着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这心下好奇,过来瞧瞧。” 叶栖梧沉默地低垂着眼帘,目光只是空洞地落在眼前那光滑的桌面之上。 那上头,正搁着虞意欢方才随意地丢下的那只酒杯。那杯中残余的酒液,正不安地微微荡漾着一圈又一圈的波澜。 如同此刻,叶栖梧那颗聒噪不安的心。她那一直规矩地背在身后的双手,已不由自主地,用力地死死攥紧了。 虞意欢却在这时随意地瞥了叶栖梧一眼,然后忽然嫌弃地,直白地开口,那话语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挑剔:“这跪姿,也委实是太丑了些。” 叶栖梧的整个身体,在这一瞬间骤然僵硬地愣在了原地。 虞意欢只是随意地将那杯中所剩无几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漫不经心地将那只空了的酒杯随意地丢在了桌面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 叶栖梧又是本能恐惧地浑身一个哆嗦。虞意欢嘴角那抹凉薄的笑意愈发地深邃了几分。 然后见她利落地站起了身来,只是淡漠的随意地撂下了一句:“走了。” 叶栖梧的目光,只是怔愣地,空洞地落在酒杯边缘那抹残留艳丽的口红印痕之上。 她没有回话。 那是她们二人,时隔那般久之后的,第二次见面。 叶栖梧本以为和虞意欢第三次见面可能会很久,甚至没有了…… 可那一夜,待到凌晨五点,叶栖梧终于艰难地挪动着那双已跪得彻底麻木的腿,准备起身离开之时,却意外地望见了虞意欢正冷着一张面孔,风尘仆仆地从电梯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的身后,竟还跟着好几位缚澜轩的管理层人员,正卑微地,惶恐地朝她低头哈腰着。 叶栖梧其实从一开始,早已隐约猜到了,虞意欢的身份,定然是不简单的。 叶栖梧那一直不曾低下过的头颅,此刻轻微沉重地低了下去。 她深重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颤抖地,艰难地将那口憋了许久的浊气吐了出来。 叶栖梧准备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的。 可在她方才疲惫地踏出缚澜轩后门的那一刻,骤然望见了,那正对着的马路边上,竟张扬地停着一辆亮眼的红色敞篷跑车。 叶栖梧这般木然地抬起头来,正正地对上了车中那个戴着墨镜,正慵懒地转过头来望向自己的虞意欢。 叶栖梧这般仓皇地,避无可避地对上了虞意欢那双被掩藏在墨镜之后的眼睛。 虞意欢却依旧是那般,直白得干脆地直奔主题。 她只是随意地开口询问叶栖梧:“有兴趣,再调一次么?” 那一刻,叶栖梧的嘴唇,轻微地,艰难地动了一下。 在这时,身下却骤然传来了一个深入的顶弄,叶栖梧那早已飘远了的思绪,在这一瞬间被蛮横地,彻底地拽了回来。 她朦胧地,艰难地半睁开了眼,这才真切地看清了此刻正浮现在自己眼前的那张面孔,那并非是虞意欢那张张扬具侵略性的面容。 而是白槿,她那张一向挂着温煦笑意的面孔。 “你方才,走神了。”白槿时这般平静地,笃定地开口。那语气里,竟听不出半分波澜。 叶栖梧只觉得一口气这般沉闷地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叫她难受。 她的眼底,慌乱地,迅速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 “想到谁了?”白槿时说着,那身下的动作又是狠厉地一顶,这一回,却丝毫不似她往昔那般致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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