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春风都偏向你(H、暧昧到婚后、年上、小叔、甜文)_一场没有新郎的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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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没有新郎的梦 (第1/8页)

    

一场没有新郎的梦



    许闻溪又梦见了那场婚礼。

    宴会厅的水晶灯全部亮着。

    四百多位宾客坐在长桌两侧,白色洋桔梗与银叶桉铺满整条长廊。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回头看她,所有人的脸却像隔着一层过曝的光,模糊得无法辨认。

    她穿着那件已经被留在国内的婚纱。

    裙摆很长。

    珍珠与碎钻缀在轻纱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入场音乐已经响起。

    海浪声从宴会厅四周缓慢涌来。

    那是她七年前在海边录下的潮汐。

    紧接着,钢琴进入。

    周围的人同时站起身,笑着望向她。策划师在身后轻声提醒:

    “许小姐,可以往前走了。”

    许闻溪沿着长廊向前。

    她走得很慢。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婚纱太重。裙摆像被什么东西牢牢钉在地面上,每迈出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长廊尽头的仪式台空无一人。

    没有周予安。

    许闻溪停下来。

    身边的宾客仍在鼓掌。

    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发现,新郎并不在那里。

    她回头想问策划师,身后却只剩下一扇紧闭的门。

    “新郎呢?”

    没有人回答。

    她又问了一遍:“周予安在哪里?”

    掌声越来越响。

    音乐也越来越响。

    海浪声从四面八方漫上来,很快淹没她的脚踝。

    宾客的嘴唇不断开合,像在说什么。

    许闻溪努力分辨,终于从那些重叠的声音里听清一句:

    “再等一等。”

    “他很快就来。”

    她低头看见海水浸透婚纱。

    白色裙摆慢慢变得沉重透明,紧紧缠在双腿上。

    她无法继续往前。

    也无法转身离开。

    手腕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一串珍珠从袖口崩断,锋利的金属线划过皮肤。鲜血渗出来,落在洁白纱裙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红。

    可周围没有人看见。

    所有人仍在笑。

    仍在劝她:

    “七年都等过来了。”

    “再等一会儿吧。”

    许闻溪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昏暗。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与后颈全是冷汗。

    窗外没有海浪。

    只有里斯本深夜偶尔驶过的电车声。

    许闻溪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

    没有婚纱。

    没有宾客。

    也没有那条永远走不到尽头的长廊。

    她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

    凌晨三点十七分。

    这是她连续第四个晚上在相近的时间醒来。

    自从楼梯间那次失控以后,周砚临没有再弹过钢琴。

    楼下每晚都很安静。

    门外也没有再亮一整夜的灯。

    一切恢复正常,仿佛那场情绪崩溃只是雨夜里的一段意外。

    他没有在第二天询问她睡得好不好。

    没有问那首曲子为什么会让她哭。

    甚至在项目现场见到她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与她确认工作安排,审查设备固定方案,提醒所有人进入修复区之前佩戴安全装备。

    那盒录音带也没有被提起。

    许闻溪后来找了一个合适的时间,向他道谢。

    周砚临只说,旧城区有一家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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