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色委託:繼母是我的初戀》_第七章:十年前的那場交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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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十年前的那場交易 (第4/4页)

哭泣而發燙的後頸,指腹摩挲著她後頸那片細嫩的肌膚,聲音低啞,卻不再痞氣,「白癡。」

    他罵得很輕,卻讓蘇以璇哭得更兇。

    「妳以為我會看不起妳?」林紹祺的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那具被豪門豢養得豐腴柔軟、卻極度空虛的熟女身段緊緊按向自己,胸膛感受著她飽滿酥胸因為啜泣而起伏的觸感,堅硬與柔軟緊貼,沒有情慾,只有失而復得的佔有,「妳是為了救媽媽,妳有什麼錯,錯的是那個用四百萬買人家女兒當生育工具的老頭,跟他那個把妳當財產障礙的兒子。」

    蘇以璇在他懷裡搖頭,淚水與鼻息弄得他胸口一片濕熱,「可是我已經是他的妻子了,我簽了字,我現在還是辜太太,我拿了他的錢,住了他的房子,我……」

    「那又怎樣。」林紹祺打斷她,捧起她滿是淚痕的臉,拇指粗魯地抹去她臉頰的淚,指尖碰到她柔軟顫抖的唇,「妳聽好,蘇以璇,從現在開始,妳的身體不用再去償債。」

    他的眼神在昏黃燈光下深得像一口井,十年前的執念、這幾天的跟監、事務所被端走的屈辱、辦公桌上那場被偷拍的交合,全部沉澱成一句話。

    「我會用我的方法,把那份正本從保險箱裡拿出來,把那四百萬的附約用資訊與法律砸爛。沈曼妮的加密信箱在我這裡,莫大哥的監視器後門也在,我不會再讓妳穿著那件該死的真絲洋裝,去陪他們喝紅酒、去當花瓶。」他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呼吸交纏,菸草味與她的淚味混在一起,「妳是我的,從高中就是我的,十年後還是我的。懂嗎?」

    這句話帶著粗暴的佔有慾,卻讓蘇以璇空洞了十年的心,一點一點被填滿。她看著他那雙疲憊卻野性侵略的眼睛,看著他凌亂短髮下的鬍渣與皺襯衫,沒有再說對不起,只是踮起腳,主動吻上他的唇。這個吻沒有在客房裡的急切,也沒有在事務所辦公桌上的yin靡,只有鹹鹹的淚水與溫熱的體溫,她的唇柔軟顫抖,卻用力吸吮,像要把這些年的愧疚與思念,全部透過這個吻還給他。

    林紹祺回吻她,一手扣住她後腦,一手仍環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吧檯的大理石冰涼,他們的身體卻燙得像剛從雨裡撈起來。莫正誠在小舞台旁背對著他們,假裝沒看見,卻把音響的音量轉小了一點,讓這個吻的細微水聲與啜泣,在安靜的酒吧裡顯得清晰而動容。

    許久,兩人才分開,額頭相抵,呼吸還有些亂。蘇以璇把手拿包打開,從裡面掏出那張摺好的口紅紙條,紙條上的豆沙色唇印已經被手汗暈得有些模糊,但那組用眼線筆寫下的六位數字依然清晰,021208,那是保險箱的密碼,是她的生日加上辜萬川的生日,也是她十年來最想忘記的數字組合。她把紙條按在林紹祺的掌心,指尖冰涼,卻不再顫抖。

    「明天晚宴,他們會讓我穿那件開衩的黑色禮服。」她的聲音還帶著鼻音,卻多了一點決心,「保險箱在主臥更衣室最裡面,辜承瀚會讓沈曼妮在場,我會想辦法把正本掉包出來。」

    林紹祺把紙條收進褲袋,與沈曼妮的加密信箱紙條放在一起,掌心傳來紙張摩擦的細微聲響。他看著她,點頭,眼裡的頹廢一點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屬於偵探的銳利。

    莫正誠在這時轉過身,端著兩杯剛倒好的威士忌走過來,把其中一杯推到蘇以璇面前,難得沒有開黃腔,「喝一點,暖一下。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這些臭男人煩就好。妳媽媽現在還在定期回診嗎?」

    蘇以璇接過酒杯,指尖碰到冰涼的杯壁,輕輕點頭,「每三個月一次,都在同一家醫院,基金會的人會跟著去。」

    「那就好。」莫正誠與林紹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有對資本權力的忌憚,也有對資訊拼圖終於補上關鍵一塊的凝重。他仰頭把威士忌喝乾,光頭在燈下顯得格外亮,「看來我們要正面跟辜家那個閉鎖性信託打一場硬仗了。」

    酒吧的門外,雨還在下,台北的夜色在雨霧裡暈成一片霓虹。吧檯上那張泛黃的借據被燈光照得發白,像一張十年前的賣身契,也像一封遲來的情書。林紹祺握緊褲袋裡的兩張紙條,一張是通往豪宅保險箱的鑰匙,一張是通往法律灰色地帶的後門,而懷裡這個顫抖卻不再逃避的女人,是他要用這兩把鑰匙去奪回的全部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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