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之母(2) (第3/3页)

帶著微笑。

    凱恩上前，用柔軟的布料輕輕擦拭她的身體。「母親，您還好嗎？」

    「從未這麼好過，」莉瑞亞睜開眼，紫羅蘭色的瞳孔深處閃爍著新的光芒，「我能感覺到……巢xue在擴張。不只是物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我們更緊密了。」

    瓦爾加跪在一旁，握住她的手。「邊境的騷動會平息，因為我們現在是一體。」

    賽倫輕撫她的額頭「需要我陪您休息嗎？」

    莉瑞亞搖頭，緩緩坐起。

    雖然身體疲憊，卻充滿能量。「我想去看看孵化室，新的生命正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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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伊薩克的陪同下，莉瑞亞來到東翼新建的孵化室。

    這是一個寬敞的圓形空間，牆壁是溫暖的rou粉色，脈絡中流動著營養液。地面上有數十個凹陷的「巢位」，每個巢位中都有一個卵——半透明的膜包裹著正在發育的胚胎，透過膜能看到模糊的形體。

    莉瑞亞走到最近的一個巢位，跪下來，將手放在卵上。卵立刻發出柔和的脈動光，回應她的觸碰。

    「這是凱恩的後代，」她輕聲說，「我能感覺到他的堅韌。」

    伊薩克指向另一個卵：「那是瓦爾加的。已經顯示出戰鬥型特徵——卵殼更厚，脈動更有力。」

    莉瑞亞一個個觸摸過去，與每一個未出生的孩子建立連結。她能讀取他們的基因藍圖：這個將成為建築師，那個將成為偵察兵，還有幾個顯示出罕見的變異特質——也許會發展出新的能力。

    「巢xue在進化。」她說，眼中充滿母性的驕傲。「每一次結合，我們都在變得更強大、更多元。」

    伊薩克點頭。「根據計算，這批孵化後，巢xue的勞動力將增加百分之二十，戰鬥力增加百分之十五。但如果要應對邊境的威脅，我們需要更多。」

    「那就繼續擴張。」莉瑞亞站起，手放在自己微隆的小腹——那裡已經有新的胚胎在成長。「我會孕育更多，你們會提供更多。」

    她轉身面對伊薩克，突然將他拉近，吻住他的唇。這不是情慾的吻，而是承諾的吻。「明天，我要你單獨來找我。我們需要規劃下一階段的擴張——不僅是巢xue，還有我們的基因庫。」

    伊薩克的眼睛亮起來。「您想引入新的特質？」

    「我想創造。」莉瑞亞微笑，「不僅是繁殖，更是創造。蟲族的未來不該只是重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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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寢室時，莉瑞亞發現凱恩和賽倫都在等待。

    凱恩正在整理她的軟榻，更換菌絲織物。賽倫則調製了一杯安神的飲料，由發光蘑菇的萃取物與花蜜混合而成。

    「你們不必總是侍奉我。」莉瑞亞說，接過飲料。

    「這是我們的渴望，不是義務。」賽倫回答，幫她解開簡單裹著的布料。

    凱恩走到她身後，開始按摩她的肩膀。「集體儀式消耗很大。您需要恢復。」

    莉瑞亞喝下飲料，感覺到溫暖從胃部擴散。她讓凱恩和賽倫帶她到軟榻上，一左一右躺在她身邊。

    「告訴我，」她輕聲問，「你們真的不嫉妒嗎？看到我與那麼多雄蟲結合？」

    凱恩沉默片刻。「嫉妒是低等情緒。我們是蟲族——我們共享您，正如您共享我們。每一次結合都強化整個族群，而不僅僅是個人。」

    賽倫補充：「我的快樂來自您的快樂。當我看到您在瓦爾加懷中達到高潮，或在伊薩克身下顫抖，我感到的是……滿足。因為您被愛著，被侍奉著，被需要著。」

    莉瑞亞轉頭親吻凱恩，再親吻賽倫。「我愛你們每一個。以不同的方式，但同樣深刻。」

    「我們知道，母親。」凱恩低語，手輕輕放在她的小腹上。「而我們將永遠愛您，直到星辰熄滅。」

    那一夜，莉瑞亞睡在兩隻雄蟲之間，他們的體溫包圍著她，他們的呼吸同步著她的呼吸。在夢中，她看到巢xue的未來：無數通道延伸至星球深處，新一代蟲族誕生，每一隻都承載著多元的特質，卻同樣深愛著他們的母親。

    而在她子宮深處，新的生命正在脈動，等待著破卵而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