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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 (第9/11页)
只知道,从那天起,家里不再有人摔东西了,不再有人大吼大叫了,不再有皮带抽在身上了。 可她夜里依然睡不踏实,总觉得门外有脚步声,有酒气从门缝里渗进来。 她开始每晚都往mama被窝里钻。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站在mama床前,低着头,用脚尖蹭地。 mama便掀开被子,拍拍床沿:“来,秋秋,陪mama睡。” 她飞快地钻进去,把脸埋进mama怀里。 mama搂住她,一只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mama在呢。”她总这样说,“mama一直都在。” 顾允秋把耳朵贴在她胸口,听着心一下一下地跳,她闭上眼,觉得那些可怕的东西都远了。 顾允秋渐渐长大,可她爱笑的性子一直没变。 破旧的屋子里,她总能找到乐子。 雨天漏土,她就拿一只搪瓷盆放在下面接,听叮叮咚咚的声响,说是“天上的乐队在给咱们唱歌”。 冬天冷,她把手缩在袖子里,和mama挤在一起,说“我们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刺猬”。 她笑起来时,两颗小虎牙露在外面,眼睛弯弯的,像两枚弯弯的月牙,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亮堂。 mama最喜欢看她笑,每次她笑,mama就放下手里的活,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太软太暖,像冬天的炉火,烘得顾允秋整个人都暖融融的。 “秋秋。”mama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笑起来,真好看。”mama的眼睛亮亮的,“像你姥姥。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笑。” 顾允秋没见过姥姥,姥姥在她出生前就走了,可她知道,mama想姥姥的时候,就会看她笑。 所以她更爱笑了,笑得没心没肺。 可她到底还是怕的。 打雷的时候,她会从梦里惊醒,浑身发抖,屋顶的土簌簌往下落,落在她的枕头上,她翻身坐起来,在黑暗里四处摸索,直到摸到mama温热的手。 “mama。”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呢。”mama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 她钻进mama怀里,把脸贴在mama胸口,mama的手覆上来,堵住她的耳朵。 “秋秋。”mama在黑暗里叫她。 “嗯。” “mama最喜欢秋秋了。” “我也最喜欢mama。” “那你亲mama一下。” 顾允秋便仰起头,在mama的下巴上亲一口,带着湿漉漉的鼻息,mama便笑起来,把她搂得更紧。 黑暗中,顾允秋能感觉到mama在笑。 她想,只要有mama在,就算屋顶塌下来,她也不怕。 年少时吃过的苦,都算不了什么,因为她的mama把所有的苦都咽下去,化成了糖。 甜丝丝的糖在嘴里慢慢化开,甜了她整个童年。 她知道,这甜,会一直甜下去。 因为mama在。 周末晚上,顾南惜又去看了SM直播间。 直播间的灯光比往常更亮。 顾南惜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压着两个软垫,她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细带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前端的窄窄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花xue。 其余部分全被两根细带勒着,松松垮垮系在胯骨上。 她的小腹微微鼓着,比平时更圆。 在直播开始前,她已经喝了整整两大瓶矿泉水,此刻,矿泉水正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膀胱里,将柔软的膀胱撑的鼓鼓的。 顾南惜能感觉到尿意越来越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沉甸甸的压迫感,从小腹持续地向全身扩散。 镜头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软胶袋,大概有五百毫升容量。 袋子底部连着一根细长的硅胶导管,导管口已经涂好了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弹幕从开播起就没有停过,此刻更是刷得飞快,一条接一条的指令从屏幕顶端滚过去,带着不同颜色的打赏特效,像一场持续不断的彩色暴雨。 “先灌xue,袋子里的水全灌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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